“執行官大人,這些都要帶走嗎”
除了天空之琴外這里還擺放了類似風神巴巴托斯的手稿風神巴巴托斯的披風之類的東西,比起這些,旁邊的北風狼王的尾巴毛和東風之龍特瓦林的指甲以及舊蒙德反抗者的武器阿莫斯之弓看起來就正常了許多。
褚師于期的目光瞥了一眼,手指在幾件東西上飄過最后停在了那把弓上面。
“把這個帶走就夠了。”
教堂的神職人員很快就發現天空之琴和阿莫斯失竊了,修女和神父慌慌張張的四處跑動著,有些人在試圖找到盜竊者,有些人則是去通報給了西風騎士團。
褚師于期坐在高高的塔樓上嘆了一口氣,向后躺的時候突然感到一陣風輕輕的托了一下她的后背,睜開眼睛時面前卻沒有任何人。
還沒有恢復嗎
躺在塔樓上想小憩一下,但很久很久之前的思緒就驚擾了原本平靜的夢境。有人在不停的呼喚她的名字,從平靜到疑惑,從疑惑到焦急,從焦急到思念
阿于
帶著哭泣的聲音響起,褚師于期刷的坐了起來,暗紅的眼睛快速的從寶石一樣的光澤暗了下去。有些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褚師于期抬頭瞥了一眼從地平線上冒出的紅光已經第二天早上了。
身影消失后重新出現在了風起地,徑直的朝蒙德城走過去的時候不出意外被路上的偵查騎士發現了。紅色的頭巾隨著跑動像兔子耳朵一樣一跳一跳的,褚師于期直接停下腳步等對方一個空翻落在了自己面前。
“我是蒙德的偵查騎士安柏,遠方而來的客人,歡迎你來到蒙德”
偵查騎士的小姑娘看起來十分有活力,褚師于期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聲音聽起來不甚清晰。
“歡迎啊。”
在對方疑惑又充滿活力的看過來時她聳了聳肩,目光重新看向不遠處的蒙德城笑意真切的幾分。
“那就請你帶路了。”
偵查騎士刷地轉身把后背留給了她,手指指向了前方。
“包在我身上”
大概是蒙德的崗哨還姑且有點作用,在褚師于期到達城門口的時候穿著藍白孔雀羽披風的西風騎士已經等在那里了。
“執行官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優雅瀟灑的動作像是從大家族里走出的公子哥,輕浮卻沉著自信。在她觀察著對方的時候,他的目光也落在了褚師于期身上,不知道看見了什么他的眉毛輕輕一挑,隨后一側身朝著蒙德內城做出邀請的動作。
“歡迎來到蒙德,褚師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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