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副表情驚愕,刷的跑到外板邊扒著往下看去,霜白色的霧靄在快速的蔓延著,所過之處都出現了厚厚的冰層,與此同時船身突然在風暴里穩定了下來。
一步步踏在冰層上往隱隱傳來嘶吼的地方走去,褚師于期呼出了一口白氣。
正常人的視力在晚上無法看見那么遠的距離發生的事情,只有拿著望遠鏡的船長和大副清楚的把這一幕定格在了自己的腦海里一個披著銀白厚重披風的身影如履平地的在海面上行走,伴隨著月白的霜寒劍氣那深海的巨獸就發出了絕命的嘶吼。
回到船上的褚師于期把深海巨獸身上最值錢的核心扔給了船長,而她自己則是打著呵欠回到了船艙內再次叫醒了抱著茶壺打瞌睡的下屬。
船艙外發生了什么褚師于期根本不關心,或者對她來說今晚的事情也只是一個打擾到她睡眠的小小的插曲。
看著抱著茶壺都能睡著的阿琳娜,褚師于期面無表情的握住了一旁盛著冷水的杯子直接澆在了藍色的頭頂上。
“啊啊啊啊”
沒有帶著毛絨兜帽的藍頭發女該從桌子上彈射起立,因為下意識用手抱住了茶壺又被燙到面容扭曲。
褚師于期敲了敲桌子她才想到可以放下茶壺,然后在注意到自己上司面無表情的樣子時又下意識露出了討好的表情。
“茶泡好了,佩倫大人,您嘗嘗吧,我對自己的手藝很有自信哦”
褚師于期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的話不如去喂海中魔獸,不過,這次的茶是給你準備的。”
“誒”
反應極大的阿琳娜睜大了眼睛,先是感到了一陣感動然后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那個必須要喝嗎,于期大人”
褚師于期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沒錯,全部都要喝完哦。”
于是在上司醒了以后還在睡覺的阿琳娜因為一壺茶精神振奮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早上,褚師于期從船艙走出來的時候腳邊傳來了一個虛弱的聲音。
“于期大人,您說生命的意義是什么,宇宙的盡頭又何在呢”
褚師于期往下瞟了一眼,抱著自己膝蓋的阿琳娜正表情呆滯的蹲在她的門邊思考著世界的終極,這時船上也響起了船員通報的聲音。
“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到達蒙德港口,準備下船的客人請提前收拾好自己的行李”
看著表情崩潰的阿琳娜,褚師于期面無表情的提著她的兜帽把她扔進了船艙里。
“該下船了,去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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