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田山火頭很同情他,于是含淚同意了把他升職之后多出來的工作交給其他人。
雖然本來就打算找人幫坂口安吾分擔一下壓力,但是有些機密文件只能交給他親自處理,所以給他放假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把自己的位置干下去。
好在坂口安吾嘆了一口氣,到底沒有多說什么,轉而開始匯報他最近臥底的收獲。
“首領的病情再次加重了,發瘋的頻率也加重了,這個月以來港黑的首領到處派人尋找新的異能力者的蹤跡。但是其用意并非是招攬和拉攏,而是擊殺對方來進行威懾。
好在黑蜥蜴的領頭者還有點理智,一般只會對同一個異能力者出手一次,只要對方能逃脫就不會追究。大多數實力弱小的能力者已經聽到了風聲,暫時離開橫濱了。”
聽到這里,種田山火頭擰起的眉心才稍稍放松,異能特務科作為官方組織當然不能對這種無差別的殺戮行為視而不見,但是他們現在確實沒有足夠的資本和這個日益瘋狂的龐然大物進行明面上的對抗。
畢竟港口afia只是存在異能力者干部,不是單純的異能力者組織,不管出于哪種方面的考量都無法出手完全剿滅它。
如果有人能攔在港黑首領的旨意前將事情做得不那么過火,自然再好不過了。
他眼里閃過一絲精光,“我記得掌管黑蜥蜴的是廣津柳浪吧,他可是一直對首領忠心耿耿,這種事情像是他的性格做的出來的事,但也不像。”
對方確實是一個無可挑剔的紳士,當然這份紳士建立在沒有觸碰到港口黑手黨尊嚴和底線的情況下,同時也是不違背首領命令的情況下。
“是森鷗外。”坂口安吾給出了一個不在種田山火頭考慮范圍內的答案。
他翻開自己的檔案夾“森鷗外成為首領的私人醫生后跟組織內部的元老成員們拉攏了很多關系。廣津柳浪就是在他的建議和掩護下對這種沒有腦子的命令陽奉陰違的。
畢竟廣津老爺子也能看得出來,真的要嚴格執行這項命令,對如今已經搖搖欲墜的港口afia來說是在加速死亡。”
“森鷗外啊,是夏目老師的小弟子吧。”種田山火頭摸了摸胡子,他還對夏目漱石的這個弟子有印象,和福澤諭吉那種正派人相比來說,森鷗外是一個合格的野心家。
不過他確實沒想到夏目漱石提出的三分構想會這么快被其弟子落實在橫濱。
“是他的話,其實就能理解了。”
“為了將廣津柳浪拉上和自己同一條船的陣營,他也是費了不少心機啊。”
“是的,為了更好地掌控黑蜥蜴,他還派出了自己的弟子太宰治和廣津柳浪一起行動。”坂口安吾推了推帶好的眼鏡。
種田也看過太宰治的資料,“是那個無效化的小家伙派他一起行動確實很適合廣津柳浪進行現在的任務。森鷗外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等他上位了,這支精英部隊就應該是太宰治接手吧”
這其實倒不一定,坂口安吾想了想了太宰那種難搞的性格,又想了想他在酒吧聽到普通成員喝酒時的討論,“太宰治這個人,很難搞。”
種田山火頭雖然看過坂口安吾之前提交的有關太宰治的資料,但是他還是不能理解為什么。
坂口安吾懶得費口舌解釋,他直接翻開自己的統計表,“根據數據顯示,太宰他平均一次任務,挑釁對手一次,意外入水兩次,偏離計劃三次。
雖然每一次都能交出一份完美的工作報告,但是那些工作報告都不是他寫的,幾乎都是隨手抓一個可憐打工人,有一半甚至是我替他寫的。”
他臉色一陰,“那家伙是個根本沒把自己生命放在心上的瘋子,同時也有著極其特殊的異能力和可怕的頭腦。如果將來他成為了港黑的干部,恐怕所有地下afia都會聞名喪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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