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叉的手機直播剛好對著那個女生
額,這個姑娘身上的氣息很不好啊。
唔好像快要死掉了一樣的氣息哎。
奇怪了,這姑娘的面相雖然看不到,但是整個感覺應該不像是短命的人啊。
喲,千年老鬼,你沒看到面相就判定這個姑娘不是短命的人你在說笑嗎
哼老夫當年哪怕只是看到一根手指,也能判斷壽元幾何
直播區吵了起來,但叉叉沒有注意到,他就看到那個女生幾次都要上車,但周圍的人都沒有看到,幾次都把她給擠了下來。
然后,他身側的葉大大動了
葉白榆直到只剩下幾人還沒上公交車的時候,伸手輕輕的拉了一下那女生。
那女生被拉了一下后,僵住,隨后慢慢的抬頭看向葉白榆,一張非常好看的臉,臉上滿是淚和惶恐驚懼。
葉白榆看著那女生,只是彎了一下眉眼,示意女生上車。
那女生忙上車,然后急急的轉頭看著葉白榆,帶著急切和某種希望。
葉白榆慢吞吞的上了車,看了看四周,又輕輕的拉了一下那女生,示意女生在司機后頭的空位置下坐下,自己也坐下。
那女生看著葉白榆,小小聲的問著,“你,你看得見我”
這話讓叉叉翻了一個白眼,又不是鬼,怎么看不見啊呸不對就算是鬼鬼葉大大也看得見
葉白榆只是低著頭慢慢的折紙。
好像沒有聽見女生說話一樣,那女生又急急的小聲的問了幾句,但葉白榆似乎都沒有聽見,哦,對了,葉大大是聽不見的啊,叉叉忽然間想到了,大大能夠聽見鬼怪的聲音,唯獨聽不見除了鬼怪之外的聲音。
然后,那女生急了,拉拉葉白榆。
葉白榆這才有所動靜的抬頭,但只是將他折好的一朵紙花遞給了那女生。
女生愣了一下,接過,這是用黃色的紙折的紙花,好像是玫瑰
女生抬頭看向葉白榆,葉白榆只是笑瞇瞇的看著她,不說話。
突然女生笑了一下,笑容透著些許詭異,“你知道啊。”
葉白榆只是依然笑瞇瞇的。
忽然公車停了,低著頭的矮個子的瘦弱男生慢慢的流著血走了上來,他直直的走到了葉白榆的不遠處,然后,沉默的站著。
叉叉困惑的看了看那流著血的男生,又看了看依然詭異的對著葉白榆笑著的女生,怎么回事呢怪怪的
叉叉低頭看著手機直播,手機直播里早已一片臥槽了
我去去去
天吶
這是什么這是傳說中的幻境嗎
我靠現在的新人鬼鬼們這么厲害的嘛
笨叉叉都沒有發現啊啊啊啊我絕望了你個笨叉叉
這里到底是什么啊剛剛都沒有發現啊我去
叉叉茫然的抬頭看向葉白榆,卻見眼前一片迷蒙的霧氣然后不見了那個詭異的女生,那個流血的男生公車天地一片黑色彌漫叉叉只看見霧氣,然后呢大大
叉叉心頭一慌,葉大大呢啊大大大大你在哪啊
“大大大大”叉叉驚慌的喊著。
想拿起手機,問問直播里的老鬼,卻發現手機直播里早已沒了叉叉更慌了
忽然左側出現一片光亮,叉叉想也不想的喊著大大就沖了過去
待沖過去,才發現,居然是懸崖
懸崖邊上站著的是一個極為俊秀瘦弱的穿著白襯衫,黑色長褲的青年,叉叉仔細的看著,是大大啊,不對,是瘦了的大大
等會,大大在做什么
叉叉就見青年神色平靜的盯著懸崖底下,頭上是轟鳴的雷聲,懸崖下卻是翻滾的猙獰的渾濁的邪惡之氣,然后青年抬手一揚,虛空中出現一把法劍,是金色的發劍,道法最高的境界才能凝練出金色的法劍,然后,青年雙手握劍,低聲念了什么,叉叉沒有聽見,叉叉只見青年念完后,猛地手握法劍刺進心臟
“不”叉叉心神俱裂般絕望的喊道
轟
法劍刺進青年心臟的瞬間,迸發出的強大的靈力和金色耀眼的光芒讓叉叉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叉叉呆呆的看著藍色的天空,白云,心神一片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