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榆走到祠堂前頓住了腳步,祠堂前的五根香,還在燃燒著,但是跪著的兩個紙人,白色紙人已經被燒成灰燼了。
叉叉看著,也吃驚的瞪大眼睛,臥槽葉大大會動會說話的紙人被燒了
手機直播里;
靠完了兩個紙人沒了一個
厲害這個天數嘖嘖嘖自古以來能抗過天數劫數的可沒有幾個
各位各位各位前排兜售瓜子啦今天且看葉大大如何破劫
即便有葉家先祖威德,但看這個紙人唉,難啊。
“白白”葉章明一見白白,就直撲了過來,差點哭了出來,“白白怎么辦一個紙人沒了沒了昨晚我親自守著的啊啊,一直都好好的,可早上,五點多的時候,它就自己燒起來了啊啊啊”
葉白榆安撫的拍拍葉章明,摸出黃色紙人,放在自己肩膀上,紙人開口阿明伯伯,昨天晚上是不是有人在外頭出事了
葉章明呆了呆,隨即急急的一邊比劃,一邊說道,“對,就是有一個,老三家的白峰,唉,我都跟他說,就算不信,可以,不要回來,好好的待著,他偏偏跑來,進不來,就報警了,結果呢,警察還沒找到他,他就出事了,出車禍了,現在在醫院住著,警察也來了,可是,他們也進不來,打電話來給我,我說不要管,沒事,很快就好,但是他們不信啊,我找了白辰,可是白辰的電話也打不通”
葉白榆微微點頭,摸出一張黃紙,再次疊成紙人,放到地上,紙人騰騰騰的跑向了另一個黃色紙人,在黃色紙人旁邊撲通一聲,又跪下了。
葉章明看著,微微松了口氣,這樣,是沒事了嗎
然后,葉白榆肩膀上的紙人又開口了明天就是祭祖之日,今晚,我在這里守著。
葉章明先是一愣,隨即搖頭,“不不不,不可以,白白,你還小,你爸爸媽媽要是知道你守祖祠的話”
葉白榆擺手,肩上的紙鶴只有我,才能守住,如果今天晚上,再沒了一個紙人,白峰哥哥和阿清叔叔就回不來了。
葉章明臉色一變,白峰在外頭住院,他家老三葉章清就昏迷了
“那我陪你守著”葉章明神色堅定的說著。
葉白榆想了想,笑瞇瞇的點頭。
叉叉飄著,不敢靠太近,此時那座祖祠似乎有一種威壓,讓他不敢隨便靠近。
手機直播里
哎,怎么回事啊。叉叉好像靠近不了
葉大大的祭祖開始發揮作用了
哪位老鬼出來科普一下阿喂,到底怎么回事
唔看不太出來,但是這個圍著祖祠的一圈香,特別是葉大大親手點的那五根香那兩個紙人應該是有些關系
樓上的說了跟沒說差不多
說實在話,如今玄門之中,像這樣的擺香,紙人跪香,活人守香,都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你讓那些玄門的來,恐怕他們連葉家村都進不了更何況是眼前的這種祭拜
此時,葉家村外頭的高速路上,已經停了好幾輛警車。警燈閃著,警鈴響著,路過的車都紛紛詫異不已,怎么這么多車在這頭
葉白辰氣喘吁吁的趕到的時候,領頭的警官已經等了好久,看著葉白辰正欲發火,但看葉白辰這一身狼狽的,膝蓋破皮了,身上的襯衫也破了,刮破了好幾處
“怎么回事”領頭的警官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警官,看著葉白辰,皺起眉頭。
葉白辰苦笑一聲,跟在葉白辰身后一起來的,葉白辰的隊長嘆氣,對老警官苦著臉說著,“劉老,你都不知道,邪門了”
“到底怎么了說”劉老語氣嚴厲的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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