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叉這時候已經飄到葉白榆的跟前,態度很恭敬的彎腰點頭,“大大早上好”
葉白榆無奈搖頭,示意叉叉往后飄,就抬腳走向葉白夏和韓淺淺。
葉白夏忍不住拉過葉白榆,警惕性的看了眼叉叉,轉頭對葉白榆一邊比劃一邊小聲說著,“不知道為什么,我們都看見這個咳,他說他在等你,說是你讓他跟著你的。”
葉白榆點頭,摸出紙鶴,放到肩膀上,紙鶴開口沒事的。因為陰氣圍城,你們都只是暫時受了陰氣的影響,看見叉叉也不要緊。叉叉不是壞的,他笨笨的,沒事。
葉白夏心頭這才放下心來。
韓淺淺忍不住上前,看著那紙鶴,眼睛閃亮極了,“白白,你的紙鶴會說話那我的紙鶴會不會說話”
“淺淺那紙鶴只有白白的才能說話。”葉白夏拉了一下韓淺淺,低聲說著。
韓淺淺哦了一聲,便站在了葉白夏的身后,剛剛夏夏話里頭的意思是,那紙鶴是白白的聲音
“白白,我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爺爺說,奶奶給他的衣服他不喜歡,他要換一套。這個,能跟我奶奶說嘛”葉白夏低聲問著。
葉白榆笑笑點頭,紙鶴開口可以的。沒事,大家很快都會回來的。
葉白夏猶豫了一下,又一邊比劃一邊低聲問著,“白白,到底村里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我爺爺會突然昏迷,為什么我會遇到那些”
葉白榆歪著頭看著葉白夏,搖了搖頭,紙鶴開口大家都會沒事的。
葉白夏還想再問,但看著葉白榆依然笑瞇瞇的只是看著她,便欲言又止。
葉白榆說完,就很禮貌的點頭告別,慢慢的踱步朝祠堂走去。
身后依然飄著一只叉叉
等葉白榆走遠了,葉白夏才低聲開口,“白白不會說話,也聽不見,那只紙鶴只有站在他的肩膀上才會說話,這是他的聲音。”
韓淺淺有些尷尬的點頭,“對不起啊,我不知道。”
“沒關系。你別外頭那些只看見白白一次兩次的人都好。”葉白夏笑著,“小時候,我們雖然都疼白白,但是并不知道白白的本事這么厲害,后來有一次,我們偷跑去山里玩,在山上迷路了,走不出來,是白白折了紙人,跟我們說話,帶我們走了出來我們這才知道,白白的折的東西,都那么厲害,但是只有在白白身上的時候,才會說話”
韓淺淺驚奇,“那他這些都是天生的啊”
葉白夏搖頭,“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但她知道,白白是個好孩子就夠了。
村里一直都有個默契,對白白身上的不可思議的地方都不去探究,就好像小時候,他們在山里迷路,白白第一次在他們面前用紙人說話,引路,他們嘰嘰喳喳的問著白白好多稀奇古怪的問題,白白一直都笑瞇瞇的,而回去后,他們都家里人交代不可以去外面說白白的事他們便不去說,只是,對白白更好。
“淺淺,你答應我。”葉白夏看著韓淺淺,一臉凝重肅然。
韓淺淺見葉白夏這么嚴肅,不由緊張了起來,“怎,怎么了”
“等離開這里,你要把白白的事都忘掉,絕對不可以去跟任何人提及白白。”葉白夏嚴肅說道。
韓淺淺先是一怔,隨即肅然點頭,“你放心我不會說的”
叉叉飄在葉白榆身后,安安靜靜的,舉著手機,時不時偷瞄手機里的吵鬧
笨叉叉笨叉叉笨叉叉
啊啊啊啊啊為什么總判大人要叉叉做葉大大的直播啊啊啊啊
叉叉兄算我求您了您就幫我問問,葉大大喜歡什么樣的鬼,喜歡什么顏色的喜歡油炸的還是喜歡清蒸的啊啊啊,幫我問問嘛
唉,叉叉啊,就算你不想問,你這一路就這么跟在葉大大身后,你就不能上去跟大大聊聊天嗎比如說,葉大大喜歡什么顏色的內褲呀
哈哈哈,叉叉就是這么的傻傻叉叉
叉叉暗地里哼了哼,這些不敢摘頭的鬼鬼們,拾掇著他去問,哼,當他不知道嗎這些猥瑣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