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看著葉白榆,卻很關切,“白白啊,你爺爺說我們到了下面還有一段時間才會去輪回,奶奶就在下面看你的直播,你要好好的,知道嗎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葉白榆先是困惑于直播是怎么回事,但看著老奶奶和老爺爺,習慣性的瞇眼一笑,重重點頭,比劃了一下我會好好的。爺爺奶奶放心。
老爺爺便拉著老奶奶朝葉白榆揮手,轉身邁入了黑色的霧氣之中,瞬間消失了。
第二天,葉章明還沒起床,就聽見外頭吵鬧的聲音。
葉章明一個激靈,趕緊的跳下床,不會是祖祠那邊又出事了吧啊夭壽哦
葉章明跳下樓,嚇了樓下正在準備吃飯的老人一跳,“哎喲阿明啊你急什么”
“爸,外頭什么事”葉章明忙問著,一邊忙穿鞋。
“哦,哈哈哈,沒事沒事,就是昨天白白送我們的紙鶴都飛走了。現在就福德廟前的紙鶴還停在那里。大家想去找白白問問,都不敢,怕阿忠罵人,就來找你了。”老人笑呵呵的說著。
葉章明一愣,紙鶴飛走了葉章明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褲兜,果然,紙鶴不見了
葉章明忙轉身跑了出去,對吵吵鬧鬧的村民匆匆說了幾句,讓大家千萬別碰福德廟前的紙鶴,趕緊的各回各家,就忙跑去找葉白榆了。
葉白榆正在家門口折紙,一張一張的黃紙很快就變成了一個一個的金元寶,桌上還有一個紙人吃力的將金元寶搬到籃子里。
葉章明跑來的時候,葉章忠正走出家門,看著葉白榆在門口折紙,也沒有說什么,當看見那紙人的時候,那紙人抱著金元寶呆呆的仰頭看著葉章忠,葉章忠瞪眼,那紙人就碰的一聲,慌亂的跑來跑去最后跳到籃子里躲在金元寶里瑟瑟發抖。
葉章忠“”
葉白榆就笑瞇瞇的看著葉章忠。
葉章忠輕咳一聲,拍了拍葉白榆的頭,“你折的紙人比你爺爺的還膽小。”
葉白榆彎彎眉眼。
“好了,折好了就早點休息,你明天沒啥事,就讓你姐姐帶你去學校。”葉章忠溫和的說著。
葉白榆慢慢點頭,目送葉章忠騎著摩托車離開了,才把目光看向巷子一側,那里躲著的葉章明這時候蹭蹭蹭的跑了過來。
“白白你是不是把問題都解決了”葉章明激動又急切的問著。
葉白榆慢慢的摸過旁邊的本子,打開,放到葉章明跟前。
葉章明低頭一看,本子上圓潤的字體寫著祭祖
“白白,你的意思是要再次祭祖”葉章明一邊比劃一邊問著。
葉白榆拿過本子,翻開第二頁,推到葉章明跟前。
葉章明低頭再看七月初七
“要在這一天”葉章明指著日期問著。
葉白榆點頭。
葉章明又翻開本子,本子的第三頁,密密麻麻的寫著要準備的東西,祭祖的人選等等。
看著看著,葉章明皺起眉頭,對葉白榆一邊比劃一邊苦笑說道,“白白啊,其他都沒有問題,都好辦,但你這要村里所有外出的都回來,恐怕不行吶,有些人現在都在外頭忙著上班上學,回來一趟不容易啊。”
葉白榆搖頭,拿過本子寫著不回來,后果自負。
葉章明苦笑一聲,嘆氣,看著葉白榆,繼續比劃著問道,“那這個后果,是他們自己個人承擔,還是咱整個村”
葉白榆繼續寫著自己個人承擔。
想了一下,葉白榆繼續寫著算了,隨便他們。
葉章明嘆氣,對葉白榆說著,“我盡量去通知他們,要是他們肯聽,回來祭祖就沒事對吧,不肯回來,我也沒有辦法了。”
葉白榆笑笑點頭。
“對了,白白,那福德廟呢”葉章明比劃著問著,“那紙鶴怎么辦”
葉白榆翻開本子的第四頁,推給葉章明它在守廟。
一看守廟,葉章明立馬嚴肅起來,“好,我知道了,我讓大家不要靠近。”
葉白榆慢慢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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