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夏背著包,拖著行李箱,一臉郁悶的走在高鐵站上,真是居然被叫回家了
“哎呀夏夏吶,既然沒得選擇了,回家就回家唄我聽說你們那里山里有溫泉哎,我們可以去泡溫泉嗎”旁邊走著的是葉真的室友韓淺淺。
“你別想太多了。我們老家那里可是很不一樣的,那山里的溫泉,村里都不許動的”葉白夏郁悶的說著,“我都要考試了,還把我叫回去,不就是祭祖嘛,真是”
“哎呀,這也沒有辦法了,再說了,輔導員不是說了,可以補考的。有我陪你呢。怕什么啊。”韓淺淺笑嘻嘻的說著。
葉白夏嘆氣,“好吧,我不說了。”伸手摸了摸脖頸上的小香包。
“對了,夏夏,這次回去后,你要給我搞一個這樣的小香包哦。”韓淺淺眼饞的看著葉白夏的小香包。
非常小巧玲瓏的,是木雕做的,但是可以打開,里頭還裝著一個小黃紙,外頭都買不到呢。葉白夏說是村里祈福的時候,每戶人家都有的,說是他們村里一個叫白白的小孩做的。
“白白身體不好,我也不知道他現在還有沒有做。”葉白夏有些猶豫。
他們村里的人,包括她,都非常喜歡白白,那個不會說話,也聽不見的,但是對任何人都是笑瞇瞇的白白,每年春節都會義務給村里做祈福的小禮物,她脖頸上的這個小香包就是前年白白做的。
“沒事,沒事,我到時候親自去求他”韓淺淺笑嘻嘻的說著。
說話間,她們的車到了,上車,找好位置坐了下來。
一坐下來,韓淺淺就搓了搓手臂,“好像很冷啊。空調調太低了嗎”
葉白夏皺了皺眉,她也覺得冷,下意識的摸了摸脖頸上的小香包。
這時,前座一人轉過頭來,對著她們嘿嘿一笑,“嗨,美女好。”
葉白夏臉色一冷,低頭找著自己的背包里的東西,韓淺淺就翻了個白眼,“喂,轉回去別污染我們的眼睛”
前座的年輕人染著亂七八糟的頭發,雖然笑起來有些猥瑣,但是長得也挺好看的,聽了這話,故作夸張的露出傷心的神色,就也乖乖的轉回頭去了。
而被這人這么一打岔,韓淺淺居然覺得不冷了
韓淺淺不以為意,拿出平板,拉著葉白夏看起電視劇來。
而高鐵啟動,緩緩的駛出車站。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轟隆一聲,天上打了一個響雷
葉白夏被驚醒了,靠著她肩膀睡覺的韓淺淺打了一個呵欠,卻繼續沉沉的睡著。
葉白夏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但又說不出哪里的不對勁,抬頭看了眼四周,周圍的乘客們都在睡不對,等等,在前方,通往下節車廂的門口那里,站著的是什么乘警
葉白夏想看清那個人,但是越努力睜開眼睛,就越覺得眼前都是模糊的黑乎乎的人影。
那些人影站在乘客的中間,沉默的站著。
葉白夏心底發寒,背脊上冷汗直冒,不對勁,不對勁
葉白夏想抬起手,想摸一摸自己的小香包,但她的手抬不起來了葉白夏更慌了,忽然,一股力量猛然扯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