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桑窈便按照約定乘馬車去了攬月樓。這是一處環境清雅的酒樓,私密性極好。但桑窈不太明白,不就是送個衣服嗎,至于來這種地方嗎
難不成謝韞還想跟她喝兩杯
燃冬有些忐忑,她道小姐,約您那人,對您真的沒有想法嗎
不然怎么約在這種地方。
愛慕桑窈的人其實不少,只是什么人都有,有幾個還是權貴家的公子,但桑窈總覺得他們不過是見色起意,從不搭理。
但謝韞
他跟那些二世祖根本不能相提并論。桑窈覺得,自己若是僅因為他扶了她就猜測他喜歡她,這是對謝韞是一種侮辱。
沒有的。
應當是他性情高雅,習慣來此吧。
她走進酒樓,這里環境清雅,長廊上基本沒幾個人,店家在前面引著路,很快他們就抵達一處房門前。
桑窈從燃冬手里接過木匣,道“等我一下。”她深呼一口氣,然后輕輕叩了叩門。
房門很快就被打開,是謝韞親自開的門。
他仍然一身黑衣,只是相比昨日的簡單樸素,今日好像要華麗些,前襟繡著金線,長袍垂地,革帶束著精瘦的腰,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帶著股內斂的威勢。
但還挺好看。
桑窈飛速移開目光,道“謝大人”
謝韞頷首,錯開一步,道“進來說。”
桑窈走了進去,她直截了當的把手里的木匣遞給謝韞,道“謝大人,您的衣服在這里。”
“他們浣衣時我特地囑咐了要小心為上,應當沒有損傷,大人您要不要檢查一遍。”
謝韞接過來,然后隨手把它放在桌上,道“無事。”
昨天還一副極其看中的樣子,怎么今天就無事了。她沒有多問,只道“那謝大人,我就先走了。”
謝韞道“且慢。”
桑窈啊了一聲。
謝韞道“因著姑娘要來,我特地叫他們從庫房調了此處精釀送來。”
不是吧,真的想跟她喝兩杯。
饒是對謝韞再信任,桑窈這會也不自覺警惕了起來,她后退兩步,道還是罷了。她委婉道不太合適吧,大人。
謝韞道“這樣啊。”
“我本想讓你順道帶些給桑大人,既然你覺得不合適,那我下次當面送吧。”
桑窈渾身一震,聞言立馬道“等等”
“是要我送給我爹”
謝韞嗯了一聲,詢問道“你以為呢”
桑窈有些心虛,她挪開目光,小聲道“那我等等吧。”
謝韞但笑不語,他伸手,道“請坐。”
桑窈坐在了謝韞對面。兩人相對不語,謝韞的目光毫不遮掩的落在桑窈身上,從坐下起
,他的目光就沒移開過。
這么多年,桑窈其實變化不大。他不太明白,為什么自己以前就沒注意她呢,她明明跟那群庸人格格不入。
桑窈一開始還很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