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兄,你可以多帶他去他印象深刻的地方瞧瞧,多見見朋友和熟人,也能刺激他回憶起很多東西。”霍圓說,也許某一個時刻,他就一夜之間長大啦。
夏琰抱著陸秉文給他的小熊玩偶,好奇地看著霍圓,又好奇地看向了愁眉不展陸秉文。
見霍圓也在看自己,他便躲到了陸秉文身后,小手手抓著陸秉文的西裝褲腿不敢松開,此時,陸秉文手里的黑傘撐起,單臂抱著夏琰消失在了神事處。
正值黃昏時分,在大戰過后,魔氣被夏琰的引魂弓凈化,玄學一條街的客人也少了許多。
陸秉文牽著夏琰的手,從街道的盡頭緩緩走向彼岸事務所。
一路上,太陽光將他們倆的影子拉了很長,縱使寒風凜冽,可夏琰的小腦袋被照得金燦燦,像是
一抹冬日的
小暖陽。
夏琰貓咪耳朵的兜帽隨著他的步伐而上下晃動,他走的很慢,陸秉文就陪他走的很慢。
他抬眼看向陸秉文,小聲問道“叔叔,是不是琰琰忘記了什么嗎”
陸秉文應了一聲,語氣依然很溫柔。
“琰琰出車禍了嗎”夏琰歪著頭說,“總不能是死掉了吧”陸秉文輕輕笑了笑,說道“沒有那么嚴重。”
哦夏琰打量著街邊的風景,叔叔,這里有香爐的香味兒。走著這段熟悉的路,陸秉文那顆焦灼的心臟逐漸靜了下來。他摸了摸夏琰的腦袋,說道“想不起來也沒關系。”
夏琰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卻還是在努力回想這條街發生的一切。
這條街上的一位老道看到了陸秉文,立刻急急忙忙地跑回店里,拉出了一個弟子,小聲問道“酆都大帝牽著的那個孩子難道是夏天師”
“是啊,似乎是”
“是夏天師回來了夏天師沒有死,他回來了”
老道立刻從店里帶著弟子跑了出來,自發性地跪拜陸秉文和小小的夏琰。很快,第二家店、第三家店這條街道所有的道士都站了出來,他們有人鞠躬,有人跪拜,都在對陸秉文和夏琰表示感謝,這條隊伍浩浩湯湯,比新年祭典還要隆重。
小夏琰不解地看著他們,好奇地問陸秉文叔叔,他們為什么要跪你“他們也在跪你。”陸秉文低聲道,因為琰琰幫助了他們。
夏琰若有所思地看著跪拜自己的道士,又看向了彼岸事務所的牌匾。
他輕聲說“那琰琰一定是心甘情愿的幫助了他們,他們也不需要跪我”
陸秉文怔了怔,還是覺得夏琰很可愛。
彼岸事務所里沒了往日的熱鬧,此時正是黃昏時分,所有人剛剛結束了新一輪的搜尋,此時,他們垂頭喪氣,一言不發地喝著茶。
“完全不敢問啊”大金打破了這死一樣的寧靜,也不知道陸先生找到店長了沒有,真的好想店長啊。
是啊,我們還能做些什么嗎小金說,“要不我們再搜一遍星月觀“唉。”郝多情垂著
頭,劉道長,你昨天算的那卦如何
“昨天那卦還真不錯,是置于死地而后生,大吉。”劉老道捋了捋白胡子,等陸先生找到夏琰,他應該會告訴我們。
唉,我這可憐的徒兒趙老道急得滿地溜達,要不,我們也用點禁術哎別給陸先生添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