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陸秉文拿著夏琰的常用的哮喘藥飛身而來,毛小橘一腳踩在了白思宙身上,直接把他的八根肋骨全都踩碎。
毛小黑怒道這王八蛋,還用人的精血做肋骨,今日哥幾個全給你踩碎咳咳咳咳咳咳
夏琰虛弱地看了陸秉文一眼,剛剛吸了一口,胸口的起伏便小了很多。
陸秉文也是鬼生第一次看到夫人看病,眼里的驚慌和擔憂映在了夏琰琥珀色的眸子里,他抱起了夏琰,不確定道“琰琰,好點了嗎”
因為急救及時,夏琰逃過了一劫,他點了點頭,輕輕拽住了陸秉文的手,用口型說道“別擔
白思宙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此時,怒氣滔天的陸秉文使出了失傳已久的蝕骨鉆心禁咒,白思宙在痛苦之中扭曲尖叫,化為了鼻涕蟲般的
原型。
他怒吼道草,陸秉文你他媽哪里來的哮喘藥啊
“我和夏琰結婚的第一天,就把他的哮喘藥帶在了身上。”陸秉文冰冷的目光落在了白思宙的身上,雖然一直沒有用到,但我就怕某一天,他真的生病了,我幫不了他。
人類的壽命有限,可愛意卻是無限的。
在認識夏琰之后,陸秉文覺得世界好像變成了他從未見過的美好模樣,而這世界上的一切美好,都敵不過愛人的一雙眼睛。
他三千年都沒學會愛人,是夏琰出現后,用他的溫柔和善良教會了他如何愛人,又如何被愛。
陸秉文的手貼著夏琰單薄的后背,將靈力傳入了夏琰的背部,過了幾秒鐘,夏琰撲撲眼睫,對著陸秉文溫柔地笑了笑,又用自己的腦袋輕輕蹭了蹭陸秉文的胸膛。
他啞著嗓子說道“哥哥,我沒事了。”
夏琰這回可把三千多歲的老鬼嚇了個夠嗆,陸秉文松了口氣,用大手摸了摸夏琰的臉頰,說道寶貝兒,休息一下吧。
見白思宙就在眼前,縱使臉色蒼白,夏琰依然不想放棄。
他用手掌撐著地面,緩緩站了起來,夜風中,美人長身玉立,手指如竹子般修長。他倏地拿著引魂弓,如同白鷹般看向了自己的獵物。
“既然一切罪惡源自星月山,那我們就在星月山結束吧。夏琰蓄力拉弓,白思宙,到你償債的時候了
唰地一聲,用靈力匯成的弓箭在風中呼嘯而過,直朝著白思宙這魔物而去。
夏琰的發絲隨著他的動作而飛起,箭身發出的金色的光芒比太陽光還要耀眼,也比煙花更加絢爛。
在這狂風驟雨之中,夏琰的箭正中那魔物的頭頂,還不等魔物嚎叫,一道天雷從黑夜中劈過,方才還灰暗的天空突然下起了大暴雨。
在劇烈的白光之中,天雷正好劈中了夏琰。
夏琰只來得及最后看了陸秉文一眼,便化作一縷青煙消散了。陸秉文怔了一瞬,他和神使們飛身向前,大喊道“琰琰”
山腳的道士們紛紛叩拜著出現在夜晚的第二個太陽,岳行止手中的水晶球在瞬間變成了金色,又變成了血一般
的紅色。
這是老天看不下去了,用一個驚雷劈死了怪物嗎”李海潮松了口氣,媽的,魔氣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