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琰連忙扶住了陸秉文,他擔心地望著陸秉文,焦急道“哥哥”
見到陸秉文落魄,白思宙驕傲道“酆都大帝,不過如此你的靈力,正好獻祭給我的第二扇門吧
就在白思宙以為自己勝券在握的時候,他突然發覺自己無法使用魔氣了,任憑他如何運氣,他的身體都像是被一層無形的鐵網罩住,甚至連呼吸都變得不暢。
陸秉文見他已經完全被金網罩住,低聲笑道“很好,終于起效了。”
“什么”
“我認識你們魔族也三千多年,你有沒有想過,你們族人的衰敗正是因為太過自戀了。你們自以為是,得了一點便宜就沾沾自喜,縱使修煉的再強,還是沒什么腦子。
白思宙驚恐地看向了自己無法使用法術的手媽的,你對我做了什么
“我沒對你做什么。”陸秉文擦掉了嘴角的血,勾著嘴角走到了白思宙面前,狠狠地踹了他一腳,我只是設了一個很簡單的陷阱,沒想到你還真就蠢到跳進來了。引魂弓是用鳳凰的骨頭做的神器,你不會真的覺得,以你那點骯臟的魔氣就能輕易銷毀它吧”
白思宙滿臉都寫著難以置信,他失魂落魄地說道“不可能,怎么可能剛剛那弓箭明明燃燒成了灰燼,一定是你詐我
那只是枯樹枝做成的幻象,因為整日和引魂弓放在一起,所以沾染了引魂弓的靈氣,我又將其做成了一個靈氣,只要你將它消滅,它便能變成一張網套住你,吸走你所有的魔氣。”陸秉文的鞋子踩在了白思宙的背上,我還擔心你會破局,沒想到你和你那哥哥一樣,是個不折不扣的蠢貨。
此時,一旁一身白衣的夏琰閉眼默念法決,召喚出了真正的引魂弓。
“真正的引魂弓,一直被我隨身帶著。”夏琰款步走到了陸秉文身邊,“我去趙氏道觀清修幾次,學會了用靈力制造隨身空間。自發覺天下還有大魔魔氣的痕跡之后,我便整日將引魂弓攜帶在身邊。這樣重要的東西,自然是隨身帶著才好。
幽藍色的繩子捆在了白思宙的背部,他還想掙扎卻也無力回天,只能眼睜睜看著夏琰和陸秉文一同擺布自己。
相識一場,我去給你選個更適合你的墳地。”陸秉文道,你還不值得在居民樓里死,你又不是這里的業主,別臟了其他人的眼。
陸秉文話音剛落,毛小橘在一瞬間變得倏大,陸秉文和夏琰騎在了毛小橘的背上,像是遛狗一樣將白思宙用繩子拖出了窗戶。
“啊啊啊啊啊啊阿”白思宙在空中嚎叫,我不信,我不信我布局如此精密,你怎會預判我的預判
陸秉文不屑地看了白思宙一眼,看他在空中痛苦掙扎,陸秉文拎著他的衣領將他拎了起來,說道“我要收回我的話,你比你哥哥還笨。你們倆融合在一起,就是蠢上加蠢。”
可就在這時候,白思宙飼養的魔犬從不遠處的草叢飛身而上,朝著毛小橘撲了過來。
巨大的怪獸撕扯著毛小橘身上的皮膚,疼的毛小橘倏地變小,夏琰立刻抱住了貓咪,卻不小心吸入了一些巨獸的毛發。
絲絲見朋友落難,在一瞬間變成了如同龍一般長的大蛇,張開了血盆大口咬住了那只巨大的魔犬。
魔犬叼著主人想要離開,卻被陸秉文一劍串心,掙扎之中,一行人如同流星般劃過天際,朝著不遠處的山崖墜落。他們掉落的山崖正是星月山,山腳處的劉道長看著一行人飛落,慌忙道“怎么辦,我們能幫到夏琰他們嗎
繼續作法。岳行止說,靈氣可以壓制魔氣,我們堅守在這里,就是最好的幫忙。此時此刻,已經殺紅了眼的白思宙看準了時機抓住了夏琰的衣領,同他一起飛速落下。
“你以為你真的能殺死我”白思宙掐著夏琰的脖子說道,沒了陸秉文,你什么都不是,你只是一個人類,你怎么可能殺死我
夏琰被掐的無法呼吸,他用靈力打飛了同樣虛弱的瘋批白思宙,方才那魔獸的毛發讓夏琰那許久都沒有犯的哮喘病突然間有了發作的苗頭,他捂住了嘴,痛苦地咳了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
白思宙先是一愣,然后狂笑著說道“哈哈哈哈哈哈,我忘了,你還是個可憐的病人,”夏琰的臉頰都咳得嫣紅,此時此刻的他眼里含滿了眼淚,美的驚心動魄,卻也同樣脆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