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琰看向陸秉文手腕上的藤蔓,心道這老流氓好像真的被他用法術捆住了。
一些制服老流氓的自豪感從心底油然而生,夏琰板著臉道“呵,那我可要好好懲罰你。”陸秉文微微勾起嘴角,說道好,無論夫人對我做什么,我都不會記仇。這老鬼仰起脖頸,說道“夫人要從哪里開始”夏琰輕輕拽下了陸秉文銀灰色的領帶,蒙住了陸秉文的眼睛。
陸秉文今早陸秉文蒙著他的眼睛欺負他,他因為情動流下的眼淚都將蒙眼布打濕了,當時他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樣子,如今看著陸秉文被蒙眼的模樣,夏琰輕輕吸了一口氣,臉頰也紅了幾分。
他糟糕地發現,這只死鬼蒙上眼睛好像更性感了。
窗外的雪下得越來越急,屋子里很暖,夏琰坐在沙發上看了陸秉文許久,才輕輕站起身,攀著陸秉文的肩膀看向了陸秉文冰冷的薄唇。
他主動親了陸秉文的唇,然后裝模作樣地兇道“你這老流氓,天天對我動手動腳,那我也流氓一下你吧。
陸秉文沒想到等了半天等來的是老婆的香吻,他只覺得心頭那塊肉像是被一只小野貓撓了一把,只一瞬,那些捆在陸秉文身上的藤蔓突然換了個方向,向著夏琰纏了過去。
這些綠色的藤蔓并沒有刺,藤蔓繞在夏琰身體上的時候,讓夏琰有些癢,藤蔓上開出了一朵又一朵潔白的薔薇,而陸秉文眼里的夏琰卻比薔薇花更美。
r陸秉文俯身趴在了夏琰身上,說道小朋友,這就是你的懲罰
夏琰故作鎮靜地點點頭,又小聲抱怨“哥哥,教人法術哪有只教一半的道理你剛剛是怎么解開束縛的,我沒有看清楚,再教教我好了。
陸秉文用手指輕輕摩挲夏琰的唇,說道“比你多活了三千多年,學會的法術,自然多一些。”
夏琰臉頰已經像是成熟的蜜桃,他側過臉不去看陸秉文飽含愛,欲的雙眸,卻發現自己的身體還是在逐漸變熱。
他看了陸秉文一會兒,陸秉文依然沒有動,只是凝望著他,仿佛他是什么稀世珍寶。
“剛剛為什么親我”
夏琰躺在地毯上看他,輕聲說道“因為你看起來很想要一個吻。”
熱戀的情侶,好像怎樣接吻都不夠。
陸秉文松開了綁著夏琰的藤蔓,俯身含住了夏琰柔軟的嘴唇,靈巧的舌尖游走在夏琰的唇齒之間,將甜蜜一卷而空。
他含住了夏琰的喉結,高嶺之花便融化在他的懷抱里,微熱的臉頰貼著他的胸口蹭了蹭,像是一只在撒嬌的小貓咪。
陸秉文抱著他坐回了沙發,強忍著想要占有眼前美人的沖動,說道“寶貝兒,我去為你煮藥,天太涼了,你喝了藥再睡。
他剛走了沒幾步,夏琰從他背后環抱住了他,說道“哥哥不想要嗎”
陸秉文輕輕握住了夏琰戴著玉戒的那只手,反復摩挲著夏琰的手指,呼吸似乎比方才要粗重了幾分。
夏琰踮起腳尖,靠在陸秉文的耳畔道“和你一樣,我也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