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琰同陸秉文走進了藍景深的宿舍,陸秉文站定后輕輕一抬手,無數碧綠的藤蔓就從四面八方飛來。
這是一種五行屬土的植物,比
起陶瓷等土類器具,屬土植物的攻擊性更強。
此時,這個宿舍就像是被綠色的藤蔓包裹起來的一座小小精靈城堡,常人并不能看到這些正在頑強生長的綠植,但夏琰卻看得真切。
他復制陸秉文的法術,將這座綠色的城堡加固了一些。陸秉文平日里常用的法術是火和水,他從背后握住了夏琰的手,說道“你可以控制這些藤蔓去纏繞他人,比如,這樣”
纖細的藤蔓纏繞在了夏琰的身上,將他纖細的身體捆綁了起來,雖然綁的并不緊,可夏琰想要掙脫還是有些困難,讓他輕輕“哼”了一聲。
聰明的琰琰先動了動手腕,手腕處卻被藤蔓束縛的更緊,他只好求助地看向陸秉文,說道“哥哥,松開我吧,你綁疼我了。
陸秉文的眼神沉了沉,又微微勾起嘴角松開了這些藤蔓,他靠在夏琰耳畔說道“那我回家再綁。
藍景深只看到兩個人閉著眼睛默念法決,大概有半分鐘的功夫,夏琰的身體都被陸秉文的背影遮擋住,他看不真切發生了什么,只能在一旁安靜地等。
又過了許久,夏琰彎著眼睛跟他說“師哥,捉妖的網已經布置好了,那我們先走。明天一早,我會來一趟,有事你再叫我。
說罷,夏琰牽住了陸秉文冰冷的手掌,輕輕咳嗽了幾聲,隨著陸秉文一塊兒消失在了研究生樓男寢八樓的走廊盡頭。
陸秉文見夏琰又在咳嗽,用掌心護住了夏琰的心肺,說道“太冷了,北方的天氣你可能很難適應,晚上要煮些靈藥給你喝。
“又要喝藥嗎”夏琰撲撲眼睫,有些委屈地走在雪地里,太苦了,有沒有好喝一些的藥呢。
此時,灰蒙蒙的天空又飄起了雪花。
陸秉文撐起傘,傘面被雪花沾染,但夏琰的大衣上一片雪花都沒有,他被這只男鬼護在傘下,只幾秒鐘的功夫,這一人一鬼便瞬移回了公寓。
“沒有好喝的藥,寶寶,良藥苦口,你身子太弱了,我很擔心你。”陸秉文站在客廳柔聲哄道,等你喝完了藥,哥哥煮糖水給你喝。
夏琰雖然還是有些不愿,但抬起頭笑著問“要煮什么糖水”
“芋圓糯米椰汁露,你不是收藏了一家店我
今晚也做一碗給你吃,保準比店里還好吃。”
夏琰乖巧地點頭,卻趁著陸秉文背對著他去煮藥的時候,用方才剛剛學會的法術捆住了陸秉文的手腳和身體,輕聲道“我也要把壞男鬼綁起來。”
陸秉文回眸看向夏琰,淡淡道“哦夫人,還沒到晚上呢,這么迫不及待了”
夏琰的腦子哪里裝著陸秉文腦子里那么多的黃色廢料,他怔了怔,紅著臉嘀咕道“說什么呢,奇奇怪怪的。
他走到陸秉文面前,仰起頭看著他說道“我只不過是有學有樣而已,你方才弄疼我了,還說要回家綁我,我可是很記仇的小朋友,我先下手為強。
哦那琰琰現在可以對我做任何事。”陸秉文挑眉看向夏琰,“隨便你怎么懲罰我,我可都不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