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警局門口,大小金怕于雪一個小姑娘害怕,就一塊兒下車送她過去了。
邁巴赫平穩的開過了鬧市區,等上了高速之后,陸秉文一腳油門下去,車子“蹭”地一下飛出了好遠,車子的頂棚也被緩緩放了下來。
夏琰的頭發被風吹得亂舞,他卻覺得今晚的郁悶全都一掃而空,暢快極了。
陸秉文將車速慢下來,輕笑著問他“寶貝兒,還不想理我啊”
夜色之中,夏琰在風中回眸看向了陸秉文。
他身上純白色的襯衣被風吹起了一角,鎖骨處雪白的肌膚泛著細膩的光澤。夏琰對著陸秉文彎了彎眼睛,琉璃色的眸子依然霧蒙蒙的,卻分外撩人。
只一眼,就讓陸秉文心神蕩漾。
所以哥哥是什么時候來的夏琰輕聲問,
34不會一直都在吧
“你身上這串白玉珠讓我能感覺到你身周的環境是否危險,我是在你進入地下室之后才來找你的。”陸秉文說,“我知道琰琰應付得來,但還是不放心你,所以過來看看。”
夏琰微微紅了耳根,說道“來了也不告訴我,我要把你微信簽名改掉。”
陸秉文抬手把自己的手機放進夏琰的懷里,沉聲說道夫人想改什么,隨便改,莫非要改成一只壞男鬼
夏琰接過陸秉文的手機,才發現這老流氓的手機鎖屏壁紙不知什么時候換掉了。
陸秉文現在的壁紙是不久前夏琰生病時縮在小被子里閉眼睡覺的乖巧睡顏。照片里,夏琰側臥著,柔軟的烏發散落在枕頭上,半張臉都藏進了被子里,露出了眉眼雖然緊閉著,卻依然能從輪廓中看出是一個睡美人。
夏琰對自己的意外發現感到害羞,他默默按下鎖屏鍵,將陸秉文的手機放到了一旁,又看向了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耳朵根悄悄泛起了紅。
作為一個三歲時就差點死掉的小朋友,他比同齡人更早懂得“生”與“死”的概念。
他知道人都是活在當下的,可此時此刻,他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變成一個小白點飄向遠方,心頭便滿脹而酸澀。
若是他去世之后,鬼老公又娶了別的妻子去雙修不知為何,他覺得有些難過。他發現,婚后兩個月,原本對什么都云淡風輕的他,對自己的鬼老公也有了些占有欲。夏琰突然幽怨地看了陸秉文一眼,漂亮的眼睛泛起了霧氣。陸秉文并不知道夏琰的小腦袋里都在想什么,輕笑著問道怎么越來越生氣了啊
夏琰很小聲地說“你今晚就去睡書房,一個周都別回來了。”
車子停在了遠郊樹林旁邊的小路上,夏琰怔了怔,也不知陸秉文為何突然停車,可下一秒,他的座椅突然被放倒了。
陸秉文單手解開了夏琰襯衣最上面的兩顆扣子,冰冷的吻落在了夏琰的脖子和鎖骨上,讓夏琰有些癢,又有些情動。
“我不想睡書房,琰琰陪我睡車里好不好陸秉文一本正經說道,人類不是有句話是,車里
是已婚男人的第二個家我們倆這是到家了。
夏琰被他這番
流氓言論震驚道了,就在他詫異的時候,陸秉文雙手捧著夏琰的臉頰,輕輕地吻了夏琰閉上的眼睛。
他很溫柔地揉了揉夏琰柔軟的后頸,將夏琰抱進了自己懷里,似乎在安撫夏琰。
他以為夏琰害怕的是方才出現的鬼怪,卻不知道夏琰害怕的是漫長的時間。
可這種時候,夏琰暈暈乎乎的小腦袋已經想不了那么多了,他的眼里只剩下了陸秉文的英俊的臉。
他輕輕一用力,扯下了陸秉文的銀灰色的領帶,摟著陸秉文的脖子再一次地吻了上去,他一邊親,一邊將這條領帶系在了陸秉文的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