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不見,陸秉文擔心夏琰畫了這么多天圖會累。縱使想要更多,卻也在此刻忍住了想要觸碰他的欲望。
他把夏琰擺在了最為珍貴的位置,可他并不知道,夏琰也一樣想念他,所以夏琰愿意被他索求。
夏琰淺淺啄了下陸秉文的嘴唇,歪著頭看他,說道“那哥哥有想我嗎”
陸秉文沉聲道“很想。”
夏琰聽他這樣說,心跳都快了幾拍。
他附身用牙齒拉下了陸秉文的褲子拉鏈,抬眼說道“看來你哪里都很想我,老流氓。”
此時此刻,夏琰半趴在陸秉文的身下,他襯衣的領口微開,目光清純又撩人,鎖骨處纖瘦而白凈,再往下看,還有更多旖旎的風景。
可能他看上去太不食人間煙火,嘴里說出這種話,做出這種事,就會格外有沖擊性。下一秒,他被陸秉文面對面地抱了起來,全身都懸空了。
呃你等等
夏琰失去了支撐,只好雙手攬住了陸秉文的脖子,修長的雙腿也夾住了陸秉文的腰。他有點懵地看著陸秉文,眼神卻依然溫柔可愛,似乎陸秉文對他做什么都不會生氣。
陸秉文淡淡道“夫人先告訴我,老公不在家應該想些什么”
夏琰被陸秉文頂在墻上,他正恍恍惚惚地想陸秉文臂力了得,又很快沒有精力去想那么多,只能沉醉于陸秉文為他打造的這方極樂的天地。
他仰起脆弱的脖頸,讓陸秉文繼續親吻自己,斷斷續續地輕聲說道“會想現在你和我在做的這種事。
陸秉文只覺得懷里的小朋友好像越來越會撩鬼了,他維持著這樣的姿勢走到了飄窗前,說道“嗯,那琰琰可真不乖。”
窗戶外是看不到室內景色的,可夏琰卻能看到小路上的行人和車輛,這種感官刺激讓他更興奮了,窗戶的玻璃上朦朦朧朧的映著陸秉文與他帶著情欲的臉,也讓他覺得羞恥而刺激。
于是他只能專心看向陸秉文,全心全意地依賴陸秉文。次日午后,夏琰是被電話吵醒的。
陸秉文側過臉看向手機,見夏琰醒了,他又開始親夏琰,手也很不老實地摸著夏琰光滑而細膩的皮膚。
夏琰沒穿衣服,被他弄得呼吸喘不勻,說道哥哥,接電
話。
陸秉文停下來,電話點了外放,電話那頭傳來司見空有些焦急地聲音。
“琰琰,我聽陳桐說,你跟你男朋友最近還開了一個玄學店,我最近遇到點兒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幫我。
夏琰坐起來披上了睡衣,陸秉文的手終于放過了夏琰,還體貼地幫夏琰扣上了淺藍色睡衣的扣子。
夏琰平復了下呼吸才接過電話,只覺得全身上下都被老流氓頂的酸痛,他暗暗發誓再也不主動招惹陸秉文了。
“你是遇到什么怪事兒了”夏琰嗓子有些啞,“可以說具體一點嗎”
我最近玩了一檔國外的恐怖游戲,叫作殺死洋娃娃。游戲挺小眾的,你應該還不知道。司見空說,“這是個探險類的恐怖游戲,游戲場景做的特別逼真,游戲任務就是要把惡靈洋娃娃找出來,然后給殺掉。我、韓崢,還有高中時的幾個游戲基友經常一起開視頻玩,我們一塊琢磨怎么通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