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嚇壞了夏潮,夏潮也沒想到竟然有這樣的事情,陸秉文卻說“無妨,今日之事不會影響伯父,以后多加小心便是,這世上人心叵測,做出什么事情的都有。
顧蓮忍不住笑起來,她說今晚就把這些小魚小蝦炒一盤吃掉好了。
夏潮驚魂未定,又對夫人說“方才小陸救我一命,我從那湖心釣了個綁了金條的假魚上來,魚腹里還寫了借命十年
顧蓮大驚失色,她看向陸秉文,說道多謝陸先生救我先生,怎么還有這種事
她又沒收了夏潮的釣魚竿,輕聲道“你最近也不要釣魚了,我會擔心的。”
夏琰怔了怔,抬眸看向陸秉文說道竟然還有這種人這太惡毒了。
陸秉文點頭,說道“幾百年前就有人這樣做了,拿錢買命是黑天師們最熟悉的法術,總之,人間世道險惡,需要處處留心。
夏琰對他彎了彎眼睛,然后拉住了陸秉文的手,說道“嗯,但還好有哥哥在。”
夏潮和顧蓮默契地背過身,夏潮說道“我們倆先回去吧,讓他倆自己在外面轉轉。”
也是,不當那礙眼的電燈泡。顧蓮笑瞇瞇地轉身,大聲道,夏琰,我跟你爸爸先回家了,你帶陸先生四處轉轉,晚些回去也沒關系
夏琰臉頰泛紅,輕聲說好的。
在他的十九歲生日前,母親總是讓他早些回家,不要晚歸。這樣不僅不會遇到壞人,也不會遇到邪祟。
但隨著陸秉文的出現,顧蓮也不再擔心兒子晚歸。她心想,有這樣一個能夠護夏琰生命安全的鬼丈夫出現,對他們一家人來說,也是一件幸運的事情。
夏琰牽著陸秉文冰涼的手,慢悠悠地走在湖邊,說道“要不,晚上我們去把那個單子做了”陸秉文點頭,見路邊有賣小貓形狀棉花糖的小販,便快走了幾步,上前買了棉花糖給夏琰。
夏琰捧著云朵似的小貓棉花糖,自己撕了一點點,又抬手給陸秉文嘗。陸秉文隨意嘗了一口,被甜的蹙眉。
再低頭看自己養的這只小貓,卻又舒展了眉頭,覺得分外可愛。兩人去往仁盛海鮮水產公司時,已經是黃昏時分。濱海市的天空比b市要藍一些,晚霞與淡紫色的云讓天空像是美麗的油畫。
幾個船員目前都在公司的宿舍,年長的船員負責照顧他們幾個,
見夏琰和陸秉文來了,穿著白背心的老頭忙說“兩位大師,你們快給他們幾個看看,不久前我們從云海灣回來,他們幾個就這樣了。他們可是丟了魂了
老頭的祖母會些玄學秘術,所以他也略知一二,但并沒有什么靈力。
夏琰瞧了一眼,幾個躺在床鋪上的中年人身周泛著黑色的鬼氣,每個人的能量都很低,臉上的表情也很癡傻,看上去確實像是丟了魂。
他回憶了招魂術的口訣,說道“伯伯,你把這幾個人的名字準確地告訴我,方便我叫魂。”
他隨身攜帶了一小瓶彼岸花的汁液,然后將這液體涂在了幾個人的眉心,便站在他們的床邊默念法決,說道“任遠,魂兮歸來”
他話音剛落,那個叫作任遠的船員便倒吸了一口氣,候地從床上坐起來,大聲尖叫道“那條船上有鬼,有鬼啊
夏琰沒被鬼嚇到,被這大活人的高分貝叫喊聲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地向后退了一步,卻被陸秉文錮住了腰。
“琰琰,繼續。陸秉文說,“我在,別怕。”
夏琰接著叫了剩下四人的名字,他們蘇醒過來的反應出奇的一致,每一個人都驚恐地看著四周,并告訴他們,有一條豪華的游輪上全部都是厲鬼,沒有一個是人
“是真的撞鬼了,那天晚上海上霧很大,我們幾個正準備返航,卻在此時看到耀眼的黃光。”任遠終于恢復了神志,他喝了口水,繼續說,“我們見那船上熱鬧極了,有人在奏樂,有人在跳舞,還有各種各樣的美食美酒。
“因為離得近,我們就好奇地湊到了一起,站在甲板上向那艘船上張望。這一看,好幾個美女對我們招手,每一個人都像是明星似的好看,似乎是在邀請我們過去玩。
“我當時就鬼迷心竅,特別想過去。那美女看著我笑,我也就看著她,呆呆地看著她,沒一會兒
就覺得不對勁,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飛起來了,再回神,我竟然已經出現在了那艘船上。那女人突然變了一副恐怖的嘴臉,抓著我的衣領吸著我身體里的什么氣一團一團的氣
“陽氣。”陸秉文說,那你們怎么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