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琰最終還是和老鬼一起洗了澡,在浴缸里,陸秉文與他又喝了些紅酒。
陸秉文千杯不醉,但夏琰酒量很差,喝了半杯紅酒臉頰就泛起了粉色,像是一朵剛剛綻放的白玫瑰。
他暈乎乎地看著陸秉文,眼神有些迷離,卻說不出的誘人。陸秉文笑著問怎么了
醉醺醺的小貓咪便把一旁的沐浴露直接擠出來抹到了脖子上,輕聲說“家里的沐浴露好像換了,變成了柑橘味。
他仰起脖頸的神態有些脆弱,鎖骨精致而誘人,像是雪白泡泡里的一只天鵝。
陸秉文眸子一沉,抱住了夏琰,又抓著夏琰的手放進了水下的某處。
夏琰先是有些疑惑,等他反應過來時,臉頰都熱了。
過了好久,浴室里只有陸秉文略顯粗重的呼吸。
夏琰很小聲地說手酸。
又抬眼看向陸秉文,小聲嘀咕道我覺得這樣子對小朋友來說,非常不健康。
陸秉文再一次扣著夏琰的下巴與他深吻,然后緊緊握住了夏琰纖細的腰,然后看向了夏琰白皙的大腿,說道“寶貝兒,別動。”
夏琰只覺得接下來的場景比小喬寫的小說更刺激,夏琰用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說道“色鬼。
次日夏琰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他醒過來的時候陸秉文不在臥室里,等夏琰下樓,才發現陸秉文正在廚房做飯,而他的母親正在感慨陸秉文精湛的刀功。
“伯母,琰琰可有什么過敏的食物”陸秉文笑著問,他未曾與我說過這些。”
“琰琰除了對動物毛發過敏,其他的東西都還好。”顧蓮說,他小時候哮喘很嚴重,運動過后有時候也會犯病。但長大之后倒是好了很多呢,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陸秉文和顧蓮察覺到了身后的腳步聲,同時回眸看向了夏琰,又同時對著夏琰彎了唇角。
“已經要吃午飯了,你要不先喝杯果汁或者牛奶顧蓮溫柔道,“陸先生做了東坡肉,我剛嘗了一塊,味道很好。
母親和鬼老公看上去相處的十分融洽,夏琰走上前瞧了瞧,說道34
好豐盛。
“吃完飯我們就去釣魚,云海灣就不去了。”顧蓮說,“昨天晚上云海灣那邊據說撈上來了人類的骨頭,說是像被什么東西啃過,可嚇人了呢。
夏琰吃了一驚,開始懷疑這片海域真的有邪祟作怪。
恰在此時,他接到了濱海市一家海洋水產公司的單子,訂單里說,這家公司的幾個船員上周從云
海灣回來就陷入了呆滯的狀態,吃飯睡覺都正常,但人好像是傻了,便想找個大師來為幾人驅驅邪。
夏琰沒想到在家鄉也能接到單子,正好他在家閑著也沒什么事情做,便打算晚一點和陸秉文一起去看看。
“小陸啊,看看我的新漁具。”夏潮早上又去選了漁具,有預感,今日肯定能釣到大魚話雖如此,等到下午五點多,夏琰與母親在湖邊看著湖中央漂浮在木舟上的一人一鬼,同時陷入了深思。
爸爸甚至一動不動。夏琰說,媽媽,你說他們釣到魚了嗎“也許釣到了意境。”顧蓮默默給自己丈夫打了個電話,起風了,你們回來吧。
湖心,夏潮收桿,竟釣了條假魚,魚上還掛了一根沉甸甸的金條。
陸秉文看了一眼,立馬斬斷了魚線,將那金條收到了自己筐子里。
夏潮迷茫道小陸,方才我沒有看清,這是何物
伯父可聽說過,路邊有人撿到百元紙幣,隨后卻無緣無故地突然生了重病”陸秉文說,“一樣的道理,這假魚和金條是有人特意埋在湖里,用錢來買釣魚者的命。這人陰毒的很,路上看到錢可以不撿,但釣魚的話根本不知道自己釣到了什么。若是下次您再遇到這事,要快些將金條扔進湖里。
陸秉文用靈力將那金條碾碎扔進了湖里,又將假魚肚子切開,果真有個紙條,上面寫著借命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