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鬼各自琢磨著自己的心事,店里出奇的安靜。
陸秉文用靈力在牌匾上寫下了“彼岸事務所”幾個金色的大字,他的字跡飄逸霸氣,掛好牌匾之后,整個店熠熠生輝。
恰在此時,一輛白色寶馬停到了店門口。
一位神色慌張的中年男子從車里匆匆忙忙地鉆出來,不確定地說道“是彼岸事務所嗎”
夏琰抬眸,說道“是的,您是”
中年男子面色灰暗,腳步虛浮,整個人瘦的厲害,眼窩都凹陷進去了,像是得了絕癥的病人一般虛弱,眼神也有些木楞。
他說“我是不久前在你們這兒下單的梁老板的親戚,他說你們這里可靈,讓我也來試試。我今天其實是替我老婆來的,不知道行不行。”
夏琰點點頭,把男人請到了屋內,說道“您別急,坐下來喝口茶慢慢說。”
這男人雖自己說是替老婆來的,但陸秉文一瞧,他全身的陽氣都快要被吸干了,便在茶水里為他放了些彼岸花的汁液,說道“請用。”
男人喝了熱茶之后,整個人的眼神終于靈動了一些,不似方才般木楞。
“我姓于,叫我老于就行。”男人說,“我原本是個不怎么賺錢的小老板,一直單身到了四十多,也沒什么錢去娶老婆養孩子。去年半導體的生意好做,我就一下子發財了,差不多就是一夜暴富了。兩個月前,我遇到了現在的老婆,認識一個月就閃婚了,我那老婆比我小二十歲,今年才二十二,還是個美女模特。”
夏琰點點頭,說道“我們會為客戶保密的,您不必擔心。”
“我很愛我的老婆,但我最近覺得我老婆不太對勁。”于老板皺起了眉頭,“我因為應酬喝酒,夜里經常起夜,有一天凌晨三點半,我迷迷糊糊去廁所放水,看到我老婆竟然也起來了,她坐在臥室的梳妝臺前對著鏡子梳頭發。我嚇了一跳,見時間還早,便叫她去休息了。”
“那之后她經常深更半夜起來梳頭,我叫她別梳了她也不聽。我們是老夫少妻,我平時都很寵她,加之剛剛結婚沒多久,我就也沒多說什么。”
于老板咽了口吐沫,突然想到了一些畫面,表情變得愈發驚恐。
“不久前,我去s市出了趟差,回來的時候是晚上,本來想給她個驚喜,就提前回了家。我進門后聞到一股子很濃重的血腥味,當時還以為她殺人了,把我嚇壞了。”
于老板繼續低聲道“我一打開客廳的燈,就看到她趴在地上吃碗里紅彤彤的動物內臟,吃的滿嘴都是血,臉上還有著詭異的笑。見我回來,她就暈了過去。”
“家里老人說她這是中邪了,讓我找個天師回去給她看看,我也不知你們是否愿意同我去看看,價格都好說。”于老板嘆了口氣,“這是我老婆照片,你們看,她還這么年輕,怎么會這樣”
夏琰看了看照片上容貌艷麗的女人,又看向陸秉文,用眼神詢問鬼老公這是怎么回事。
陸秉文伸出手指在于老板的眉心點了一下,一股黑色的邪氣從他眉心處涌出,嚇了夏琰一跳。
陸秉文問道“于先生,你跟妻子多久同房一次”
“啊”于老板有些不好意思,“我老婆那方面花樣也多,基本上不出差的話,天天都”
夏琰聽得臉紅,陸秉文卻淡定地問“你身體沒有不適”
“啊,你要是這么說,我確實確實覺得累。但我想也許是我年紀大了,四十好幾,當然沒辦法和你們這種年輕人比,加上我妻子又是個磨人的”于老板越說越不想承認,“大師,怎么了,我有什么問題嗎”
陸秉文挑眉,沉聲說道“先生,現在中邪的是你,你妻子不是人,若你再晚來一天,連我都無力回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