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上的草藥再敷五分鐘,然后洗掉。”陸秉文說,“明天就會好的。”
夏琰點點頭,輕輕咳嗽了幾聲,身邊的床頭突然就多了一杯溫水,而陸秉文走出了臥室,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方才兩只貓跟著他們一起回來,但已經不見蹤影。
陸秉文覺得夫人今晚靈力使用過度,正欲用仙桃給夏琰做個桃子派吃,卻發現四五個仙桃被兩只貓吃的只剩下了一個,最后一個桃子還在兩只貓的爭搶之中滾來滾去,已經危在旦夕。
“哈”
橘貓仍然在哈黑貓,兩只貓變小之后就比桃子大一點點,陸秉文看著一地的桃子汁液有些無語,搶救出了最后一只仙桃,給老婆做了一碗冰糖桃子羹。
從前他做飯只是為了打發時間,但最近他發覺夏琰似乎很喜歡吃他做的東西,又從養老婆中找到了一絲樂趣。
窗外響起了雷聲,夏琰在床頭點燃了一枚小蒼蘭味道的香薰蠟燭,走進了浴室洗澡。
陸秉文剛端著夜宵走進臥室,就看到了夏琰的手機又響了。
這一回,是韓崢打來的電話。
陸秉文沉默了幾秒,又接了起來。
“夏琰。”
韓崢的聲音聽起來要比司見空冷靜很多,但已經止不住憂傷。
“我藏了三年的秘密,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你就是別人的了。”韓崢悲痛欲絕,“祝你幸福,我會一直在你背后默默守護你的,哇”
電話那頭又傳來了司見空的哭聲,倆人的哭聲交錯,陸秉文皺眉,說道“你跟那個要做夏琰狗的小孩,是在一起喝酒的么”
韓崢愣住,說道“你是誰你怎么知道”
在掛掉電話之前,陸秉文勾起一側嘴角說“目前為止,我還是覺得司同學的表白最為有新意,當然,你如果憋出新的花樣,我不介意再接你電話一次。”
可就在此時,披著浴袍的夏琰推開浴室的門走了出來。
霧氣蒸騰,美人如玉。
一晚上出現三個情敵,陸秉文有那么一瞬間想要把夏琰綁在這張床上日,哪兒也不讓他去。
他甚至想把夏琰藏到自己的宮殿,像是藏寶物那樣,還要加一道結界,誰都不能碰。
夏琰頭發還濕噠噠的滴著水,見陸秉文望著自己,他抬眼看向陸秉文,問道“哥哥,外面好像在打雷。”
陸秉文點頭,問道“餓么”
夏琰頭發都沒吹,便乖乖地坐在了書桌前,說道“嗯,原來有好吃的呀。”
他坐下來,嘗了一口陸秉文給他做的那碗桃子羹,夸贊道“這桃子好像品種很不錯,汁水很豐盈,煮糖水也好吃。”
夏琰沒幾口就吃完了,他站起身,浴袍藏著的皮膚也似汁水豐盈的蜜桃般吹彈可破。
小橘跳進了他的懷里撒嬌,夏琰摸了摸貓貓柔軟的肚皮,小橘就趴在了床底和小黑一起縮成了兩個毛團子,夏琰念了個法訣,把貓收回了玉珠。
陸秉文也把毛小黑收了。他去洗了澡,片刻后也從浴室披著絲綢睡衣出來,胸肌處的扣子并沒有系,只是松散的掛著,身材十分養眼。
可夏琰正靠在枕頭上翻書,沒有看他,甚至拿出了一支黑色的圓珠筆,在那書上做了點筆記。
陸秉文皺眉,十一點了,他這學霸老婆竟然還在學習。若不是他剛剛拿筆,陸秉文看他悠閑的神情,完全想不到他手里翻的是建筑學概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