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陸秉文的吻格外洶涌,夏琰本就青澀,此時被親的快要喘不過氣,只能含著眼淚望著陸秉文,任他欺負自己。
在他快要被親暈的時候,他終于伸出兩只手抓住了陸秉文的襯衣領口拉了一把,陸秉文這才回過神,給了夏琰換氣的時間。
他松開手,輕輕拍了拍夏琰的后背為他順氣,低聲道“對不起。”
夏琰喘息了幾聲,泛著紅暈的臉逐漸恢復了正常,他還是頭一次聽到陸秉文對他道歉,又覺得沒什么關系,便輕輕搖了搖頭。
鬼的身體是涼的,可他的身體現在好熱。
雖然方才快要窒息,可他還是覺得又羞恥又舒服。
他發現自己不僅不再畏懼與陸秉文做那些事,而且也在期待與陸秉文親密接觸,陸秉文給他的感受也是新奇的。
電話那頭的司見空沒聽到任何回復,一條單身狗哭得更傷心了。
“哇”司見空說,“琰琰你一定要幸福啊,你可是我三年多的白月光,嗚嗚嗚到底是誰這么有福氣能擁有你啊,哇”
陸秉文對電話那頭的司見空淡淡道“我。”
陸秉文的聲音低沉悅耳,像是大提琴般動聽,司見空愣了一秒,開始了傷心欲絕的哭泣。
他輕輕勾起嘴角,無視了失戀少男悲痛欲絕的哭泣,掛了這條電話,看向了床上衣衫凌亂、眼角泛紅的小美人。
夏琰換了個姿勢,背對著陸秉文屈膝坐著,細細的腰在襯衣里若隱若現。
江南美人也似煙雨般朦朧,夏琰安安靜靜的模樣,莫名的吸引陸秉文。
陸秉文也不知道他是生氣還是害羞,便默默走下床,去給老婆揉腳腕。
“生氣了”陸秉文不輕不重地按著夏琰的腳踝,問道。
夏琰悶聲道“沒生氣。”
這草藥很靈,夏琰方才敷了沒一會兒就覺得不痛了,陸秉文在揉的時候加了些靈力,很快就治好了他的傷。
夏琰沒有穿睡褲,兩條光潔白皙的腿靠在陸秉文的大腿上,他腳腕很細,好像一用力就會弄壞,整個人像是一件精雕玉琢的藝術品。
陸秉文松開了夏琰的腳腕,沉聲說道“人類有句名言,說沒生氣,那就是生氣了。”
夏琰聞言怔了怔,倒是沒想到陸秉文還懂這么多人類的感情,甚至好像在哄他。
“真的沒有生氣。但我剛剛在想,你的吻技似乎比從前要好。”夏琰歪頭看向陸秉文,仍是一臉天真的模樣,“接吻也是次數越多,就越熟練的嗎”
陸秉文眸子一沉,心道他這老婆怕是天生就是個招惹人的主。
他伸手一推,夏琰便輕飄飄地倒在了床上。
陸秉文捏住了夏琰的下巴,沉聲問“方才白思野還摸了你哪里。”
夏琰撲撲眼睫,說道“只摸了下巴。”
陸秉文又淺淺啄了夏琰的唇,從唇又親到了下巴,然后是精致的鎖骨。
夏琰乖乖地倒在床上讓他親了十分鐘,還以為這鬼要與他雙修,但陸秉文此時收住了自己的火,沒有繼續。
也不知是不是夏琰的錯覺,陸秉文好像對生病的他格外溫柔。
今晚夏琰的功德上了大分,但陸秉文也沒有表現出很想要他的身體,只是一遍又一遍地親吻他、呵護他,還很小心的沒有壓到他的腳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