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男躲避著陸秉文的攻擊,只偷偷咽下了五六只小白點,其余的靈魂都被陸秉文護住。
白衣男笑得邪氣,頭發如同千絲萬縷的銀線,手里的笛子變成一把冰刀向陸秉文的喉嚨飛去。陸秉文閃身躲過他的攻擊,一刀刺穿了那白衣男人的虛影。
白衣男的真身已經飛身到了夏琰面前,他用手輕輕捏住了夏琰的下巴,饒有興趣地打量了起來。
“陸兄好眼光。”白衣男微笑著說道,“貴夫人倒真有幾分姿色。”
夏琰有些反感這人捏自己的下巴,他向后退了一步,拍掉了那男人的手。
“哦還挺有個性。”白衣男挑眉,似乎對夏琰很感興趣,“陸秉文對你好么要不要換個人雙修我會讓你更舒服。”
就在此時,陸秉文飛身擋在了夏琰面前,將那銀發白衣的大魔打得后退了幾步。
他的匕首插在了白衣男手掌旁的大樹,蹭破了白衣男的手掌,白衣男也被他激怒,兩人再一次化作兩陣風煙在天空里翻滾,夏琰和兩只貓在地面看著他們互毆,沒過一會兒,那白衣男化作一陣煙,在空中消失了。
陸秉文回到地面,身上的邪氣和戾氣都比平時重了幾分,他輕輕捏住了夏琰的下巴看了看他的臉,說道“可有傷到”
夏琰搖了搖頭,乖乖被他摸,說道“我沒事,哥哥,他是誰”
陸秉文道“一只叛逃地獄山作惡人間的大魔,名叫白思野。魔物喜吃人類靈魂,生性邪惡。大概是他操控著這樹妖去害人,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他坐收漁翁之利。不必在意,這回他逃的倒是快,下回我把他收回地獄山鎮壓便是。”
夏琰點點頭,乖乖地跟在陸秉文返回火葬場建筑物,地上到處都是這樹精掙扎時蔓延而出的樹藤,夏琰不小心被藤蔓絆倒,平地摔了一跤,原本在兜里的小貓也飛了出來。
陸秉文回眸,倒也真沒想到老婆會平地摔。
他俯身伸出手遞給夏琰,問他“疼嗎”
夏琰腳踝很細,這一摔就不小心崴了一下,他輕輕動了動腳腕,疼的倒吸了一口氣,便輕聲對陸秉文說“我腳腕好痛。”
陸秉文問“還能走嗎”
夏琰把手放在了他的掌心,讓陸秉文把自己拉了起來,然后乖巧道“哥哥,你背我吧”
月光下陸秉文的臉十分俊美,他的氣質依然冷漠高貴,可他看著夏琰眼睛的那雙眸子卻有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其他情緒。
他蹲下來,對夏琰說“來吧。”
幾千年來,陸秉文都未曾背過什么人,夏琰是第一個。
夏琰攬住了他的脖子,趴到了陸秉文的背上,聞著陸秉文身上的松木香,輕輕彎了彎唇角。
一人一鬼就這樣在湖邊漫步,兩只貓跟著他們一起走,雖是荒涼的場景,夏琰卻覺得風景不錯,月光之下,似乎只有他和陸秉文。
夏琰溫熱的吐息噴在了陸秉文的后頸,一呼一吸之間,似乎還有了些椰子味的香氣,像是一只若有若無的小貓,在伸爪子撓著自己的伴侶。
陸秉文心想,夏琰這小朋友,好像是挺會撒嬌的,每次撒嬌的模樣都又清純又撩人。
想到方才白思野摸了夏琰的下巴,陸秉文微微蹙眉,心道下次一定要把這魔頭吊到地獄山山脈深處用鞭子狠狠抽打。
人類也就算了,魔物也要和他搶老婆。
想要老婆自己去娶,老惦記別人的老婆做什么
夏琰乖乖地摟著陸秉文的脖子,他本就是安靜的性格,一路上并沒有什么話,可陸秉文卻非常享受這段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