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周的課程并不算多,夏琰不再發燒后,就回到了宿舍住。
他按照陸秉文的要求注冊了一家靈異事務所虛擬公司,并給這間事務所起名為“彼岸事務所”。
他把事務所做成了一個網站,網站界面和陸秉文的頭像一樣,是全黑的,只有一行金色的小字閃爍在接單入口的下方人到鬼除。
與其他靈異事務所不同的是,“彼岸事務所”暫且只在網上接單,并在接受訂單后三日內完成訂單。
在每單完成后,才會收取一定的報酬。
但理想美好,現實慘淡,網站開了一周也沒什么生意。
這一周,夏琰養好了身體,不僅認真閱讀了古書,還跟著超度網課的心法,學著古書上的圖案在本子上畫符。
古書上的圖案混合著文字,非常復雜。
夏琰模仿能力很強,基本都可以復刻,但他畫出來的也只是一個白紙上詭異的圖形而已,并沒有任何效果。
周日晚上,夏琰坐在宿舍床上專心致志地用平板看網課,網課老師正激情澎湃地抓個女鬼當街超度。
老師說道“同學們吶,超度厲鬼需先將厲鬼束縛住,讓她動不了,哎然后用召喚符召喚貓靈,再用超度符控制貓靈超度厲鬼。你這女鬼,看我干嘛,沒見過錄網課的嗎嗎嗎嗎嗎”
網課卡了幾秒,畫面停在了女鬼和老師面面相覷的那一幀,仿佛這老師在喊女鬼媽。
夏琰沒繃得住,低頭笑了一聲。
陸秉文冷不丁地出現在了他床頭,叫了他一聲“夏琰。”
夏琰又被他嚇了一跳,一時間忘了舍友還在,輕聲道“哥哥”
小喬在趕作業,他聽不到陸秉文的聲音,只聽到夏琰喊哥哥,于是作業也不寫了,閃著星星眼回眸說道“哥哥夏琰,你叫哪個哥哥呢”
夏琰全家輩分最小,從小就只有喊別人哥哥姐姐的份兒。
陸秉文的外表看上去要比他年長六七歲,他下意識地就這么稱呼陸秉文了,而且他能感覺到,陸秉文并不討厭這個稱呼。
此時陸秉文已經消失不見,夏琰臉上微微發燙,他說道“我在給我表哥發語音消息。”
小喬失望地說“嗷,是表哥啊,可惜,可惜,叫這么甜,竟然是表哥不科學啊啊啊”
夏琰察覺到陸秉文可能有事情找自己,拿出手機看了看,這才發現陸秉文不久前給他發了消息。
陸秉文你這周不回家
陸秉文所說的家,大概就是他那套公寓。
夏琰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八點了。
但他還是迅速地換了身衣服,對小喬說“小喬,我表哥來看我,我今晚大概不回來了。”
小喬應了一聲,見夏琰匆匆離去,又笑嘻嘻地自言自語道“啊,真的不是約會去了”
夏琰一路上都非常忐忑,他怕陸秉文是專程來扣他一千功德分的,恩,也可能要扣兩千分。
路上他還接了母親一個視頻電話,母親關切地問他“琰琰,這么晚了,你怎么還在外面啊”
夏琰卑微道“我忘記給陸秉文上香了。”
顧蓮連忙道“哦哦,那你快去呀,這事情怎么能忘呢每周都要去上香的呀,不然那位陸先生不開心了,不管你了怎么辦。”
夏琰應了一聲,關于結婚的事情,他上回隨意編了幾句話搪塞了母親,只說無事發生。
所以他的母親根本不知道他已經被厲鬼吃干抹凈,還奄奄一息地在床上躺了整整兩天的事情。
某種意義來說,在他出生時給他算命的劉道士還是相當準的。
他確實剛滿十九歲,就被厲鬼“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