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時,建筑系的新生們基本都知道夏琰的存在。此時的圍觀群眾中,有人希望他能夠做出題目,自然也有人想看他出丑。
數學教授挑了這章最難的題目,夏琰走上講臺,歪著頭看著題目思考了幾秒鐘,便拿起粉筆開始板書。
陸秉文坐在最后一排,看著夏琰有條不紊的寫數字。
坦白來說,他認為夏琰的氣質更像是一個藝術家,而并非思維如此縝密的學霸。
他存在于世界幾千年,早已通曉古今中外的知識,在夏琰寫下最后一行數字的時候,他知道夏琰做對了這道難題。
其實他有些意外,夏琰比他想象中要聰明。
雖然病體柔弱,可夏琰并不是花瓶,做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主意。
講臺下已經傳來了同學們的竊竊私語聲。夏琰自然知道教授為什么叫他上來,他蒼白著臉看向教授,輕聲說道“對不起,老師。”
教授看他寫對了,倒也沒有為難他,讓他回到了座位。
小喬給夏琰發了幾個字夏總牛逼啊這題剛才還沒講到呢不過教授為什么突然提問你啊
夏琰沒有預習,他只是根據前面學過的知識瞎蒙了這道題的算法,融會貫通了一下。
夏琰發了個鞠躬的表情,又說我太困了,剛剛睡過去了。
他看向自己身側,陸秉文似乎能控制是否顯形,現在他又看不到陸秉文了。
他身體依舊很難受,教授剛點了他的名字,他也不敢繼續睡覺,只好用手托著下巴假裝聽課,其實已經魂游天外。
因為發燒,夏琰雪白的臉也泛起了淡淡的粉紅,就像是一顆快要成熟的蜜桃。
新婚夜里,他胸口和鎖骨處的皮膚也因為情潮而泛起斑斑駁駁的粉紅,那時候,他丈夫冰冷的嘴唇一遍遍地吻過他的皮膚,讓他覺得又癢又冷。
一板退燒藥輕輕放在了他的桌前。
夏琰從旖旎的記憶里回過神,看向身側西裝革履的陸秉文。
原來,剛才陸秉文消失不見,是去給他買藥了。
陸秉文平日的模樣稱得上禁欲而淡漠,完全看不出床上兇悍索吻的模樣。
“你在發燒。”陸秉文沉聲說,“把藥吃了會舒服點。”
不知是不是夏琰的錯覺,陸秉文的語氣溫柔了許多。
夏琰沒有拒絕,他就著熱水把藥片吞了下去,然后半趴在桌上聽課,也沒有和陸秉文講話。
下午的陽光映在夏琰毛絨絨的發頂,讓他像一只懶洋洋曬太陽的貓咪,好像下一秒就會長出一對貓耳朵。
陸秉文一直沒走,直到夏琰下課,他都在夏琰身邊陪著他。
人群熙熙攘攘,夏琰抱著書本看向他,小聲說道“謝謝你給我買藥。”
這時候小喬來找夏琰一起去食堂買飯,夏琰就這樣丟下了陸秉文,和小喬一起走了。
陸秉文在原地坐了一會兒,看著夕陽西下的余輝灑進教室,才緩緩消失在空蕩的教室。
“你臉色好白啊。”小喬心疼道,“你這親戚也是,知道你身體不好,還讓你去忙前忙后,還把你累成這樣。”
夏琰點點頭,有點無奈地說道“結婚確實很累。”
“你是感冒了吧嗓子都啞了。”
夏琰臉瞬間紅了,他的嗓子是叫啞的。
“嗯,我吃點藥睡一覺就好了。”
夏琰今晚想早點睡覺,他心想小喬可能不會睡這么早,買了飯就自己回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