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再三后,一未非常小心的進行了筆名的切換。
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也不知道身在何處。
他什么也感覺不到。
生理性死亡的放空是徹底的,不是泉鯉生感受過的那種瞬間的麻木和痛苦,是漫長無望的延展,仿佛永遠也沒有盡頭。
在這種狀態下,別說調查膠囊了,他什么也做不到,光是抵抗這種艱難的空虛都花光了所有的精力。
他不得不切換回了入野一未的筆名。
明明切換筆名前還是前半夜,現在墻上的鐘卻顯示已經凌晨,窗外的天邊也逐漸出現曦光。
一未冒著冷汗從沙發上站起來,踉蹌兩下險些沒站穩。他深吸一口氣,去廚房拿了一瓶冰水,全部灌進了肚子里。
胃中的涼意讓他逐漸和現實接軌,腳踏實地的感覺緩慢回歸,幾近消失的理智也終于回籠。
靠著冰箱,一未苦笑了很久。
死人做不到任何事,這是必須接受的現實啊。
等稍微緩過神,他又回到客廳,開始思考起來。
柯南能進入到死亡推論,是在五條悟的幫助下。
而五條悟會參與進這件事,一部分是因為這與咒術師相關,一部分則是因為,他懷疑牽扯到了泉鯉生。
他們查到了很多,其中有關早乙女天禮尸體的調查似乎一直是伏黑甚爾跟進的
這么巧嗎
入野一未原本的打算也是切換到泉鯉生的筆名,不過之前他沒打算和甚爾繼續接觸了。
“這恐怕沒那么輕松啊。”入野一未喃喃著。
經過時間的發酵,網上因為「入野一未」帶來的討論,和地域的罵戰也愈演愈烈。
和上次純粹的互噴不同的是,這次橫濱的大多數人已經不再是以前那樣擱著一層紗去思考事情了。
由此,在大海與玫瑰的討論區,一些由文章本身延伸出的,又隱約區別于作品本身的討論也逐漸取代了那些謾罵的高樓。
點開熱度最高的一篇
櫸樹和茶梅
入野老師啊。
看完文章之后,我只能發出這樣的喟嘆。
入野老師啊。
整理思緒是一件困難的事,將這些情緒用語言來表達更是困難。
我也逐漸清楚了作者的出眾之處,他們能用三言兩語將要表達的內容囊括其中,而我必須花大功夫才能梳理好不成熟的觀點。
既然已經廢了力氣,于是干脆將這些話寫了下來。
我看到了很多對于內容的解析。
有的人說萊溫在破壞渡鴉之丘的規則,真理會是讓這片大地免遭魔鬼侵害的保護傘。
有的人說伊莎瑪涅檢舉的行為是一種維護,她得到了相稱的榮譽,那些隱藏起來的負面情緒不會傳播。
有的人說伊莎瑪涅是叛徒,她是真理會畸形統治的幫兇,她遏制了自己的感情,還不允許他人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