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也斷斷續續的笑聲驟停,雖然還是蜷縮在座位上的危險坐姿,但不知何時,雙眼已經緊緊鎖定前方,那雙金色的眼瞳熠著微光。
越往前走,游蕩的活死人就越少,此時早已是空蕩的普通長街,完全暴露在燈光里的是一個倉皇逃竄的少女。
年齡不大,穿著學生制服,小腿的污濁傷口汩汩冒著血,被遠光燈一朝頓時呆滯在了原地。
“她沒有被感染。”澈也迅速從車后隨便撈起什么武器扔給赤井秀一,并從座位上貓起來,雙腳踩在軟墊上,“換位置,我來開車,你準備撈人。”
赤井秀一觀察了一下前方的動靜。
不是游蕩的活死人少,而是大多數都被這個慌亂的少女吸引了注意,就在她后面浩浩湯湯成堆,以令人頭皮發麻地駕駛一擁而上。
沒廢話,赤井秀一向座位后靠,給瀨尾澈也讓出空間。當澈也如小魚躥到他身前,赤井秀一也從位置上跨到了副駕,腳抵在前座作為狙擊架的后坐力緩沖。
一邊瞄準,赤井秀一一邊問“你會開車”
瀨尾澈也微笑道“別忘了這是誰的,「秀一哥哥」。”
赤井秀一的手指一頓,還是順利扣下了板機,微妙的停頓還能被理解為這個角色本身的遲疑,一切都是如此合適。
子彈破空而出,劃斷少女的發絲,直接沒入離她最近活死人的脖子,特殊子彈擊斷頸椎,在已經腐爛、失去彈性的皮肉里發生瞬時空腔效應,創道直接將整個脖子炸開。
血污濺了少女滿背。
瀨尾澈也開始倒計時“三二”
赤井秀一完全沒有停頓地處理掉了一大批活死人,在車輛逼近少女,澈也的倒計時拖長至“一”的時候打開車門。
瀨尾澈也疾打方向盤,同時踩下剎車和離合,車尾橫甩,讓收起狙的赤井秀一能直接抓住少女的胳膊,把她拽進車里。
車門擦過活死人的指尖“哐當”一聲關緊,沒有任何預演的默契行動將一場危機在轉瞬間消抹,順利得不可思議。
赤井秀一多看了瀨尾澈也一眼,對方渾身依舊是放松的,和之前敲響他的門,坐在他面前說「你能扣下扳機么」時沒什么區別。
瀨尾澈也沒太在意赤井秀一的眼神,瞥過被男人跟打地鼠一樣按在座位下的少女,嘖嘖道“你要是這么對你親弟弟,不出三天就得上演織田信長和織田信行的兄弟互毆經典再現。”
赤井秀一抬眼“我弟弟是個文雅的斯文人。”
“好巧哦,我也是。”澈也的笑點又回來了,趴在方向盤上,完全不看路,沒頭沒腦問,“你弟弟會怎么處理剛救下來的可憐女孩”
突然被提及,縮在座位下面的少女猛地抬起頭,先是看見把自己從死亡邊上拽回來的成熟男人,視線平移,另外一雙金色的眼睛正不帶任何感情地看著她。
她沒勇氣和那雙眼睛對視,明明這個人也是笑著的,但冷然的視線仿佛能剝奪人的精神,占據她整個視野的同時扒開她的外殼,一寸一寸搜刮著瑟瑟發抖的可憐靈魂。
赤井秀一將狙擊槍豎在座位邊,接著把纖細的少女從狹窄的過道扶去后座。他的胳膊能承受相當大的后坐力,托起一個輕飄飄的女孩也輕而易舉。
順便再不動聲色搜刮了一下她有沒有攜帶管制刀具,或是其他武器沒有。
“你想說什么”他問。
“我想看你弟弟有沒有我聰明。”瀨尾澈也說,“能在那么大一批活死人中一點感染也沒有,放我身上我早死八百回了。明顯是有人甩在我們面前的「誘餌」,賭的就是我心底善良容易心軟不過救了也就救了。”
后排的少女瑟縮了一下,嘴唇翕動想說什么,被澈也一聲意味不明地哼哼堵了回去。
瀨尾澈也冷酷道“找個路口把人扔下去,「秀一哥哥」。”,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