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要什么證據爺都能為了見她,冒著那么大的風雪去莊子上,連自身安危都不顧了,這難道不能說明什么嗎
而且這年后爺去莊子上的次數更勤了,甚至還在莊子上留宿了。再這么下去,爺怕是要把整個貝勒府搬到莊子上了。”晚秋是越說越生氣。
本來爺之前雖然也去莊子上,但是也就七八天去一次,不算太頻繁,也幾乎從來不在莊子上留宿。
但是年后的爺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不僅去的次數多了了,而且每次去都必定會留宿。而且看爺每次從莊子上回來后都滿面春風的樣子,傻子都知道在莊子上做了什么。
如果晚秋的心里話被胤禛知道了,怕是臉都要黑了。
他是在莊子上留宿了沒錯,但是也只是單純的睡覺而已,什么都沒做。難道在別人的心中,他就是那種用下半身思考的人
晚秋恨恨說道“就算娘娘一開始不信,但是只要福晉你說了,娘娘心中必然會存個影的,到時候福晉你再多敲敲邊鼓,由不得娘娘不懷疑,到時候由娘娘出面,這事就好辦多了。
烏拉那拉氏被晚秋說地有些動搖,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嘆道“還是算了吧爺和額娘的關系僵了這么些年,好不容易這段時間才有所緩和。要是因為耿氏的事再鬧僵了,當真是我的罪過了。
“爺都對福晉您這樣了,您還這么向著爺。”聽烏拉那拉氏這么說,晚秋不禁有些恨鐵不成鋼,但是也知道想借著德妃的手解決耿氏怕是行不通了,不過到底還是有些不甘心。
那福晉,對于爺和耿氏這事,咱們就什么都不做嗎
倒也不是什么都不能做。烏拉那拉氏眼睛微瞇,語氣有些飄忽。二月底,就是大選了。
晚秋一愣,隨即恍然大悟起來“對啊,二月就是大選了,以爺的身份,這后院肯定是會進人的,倒時候由皇上下旨,爺就是不想不要也不得不要。只要有了新人,爺想要再只守著耿氏就不可能了,到時候區區耿氏算得了什么
雖然說晚秋也不樂意這后院再進人,但是比起讓耿氏獨占了爺的話,她寧愿這后院的人多些,不讓把福晉至于何地
福晉,還是你這主意好,既然解決耿氏的事,又不會引起爺的反感,簡直是一舉兩得。晚秋說這話時一臉的興奮,仿佛都能看到耿梨失寵后那失魂落魄的模樣了。
不過相較于高興的晚秋,烏拉那拉氏卻沒有這么的樂觀。不知為何,她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總覺得事情可能不會如晚秋想的那么順利。
“福晉,你怎么了這個法子還有什么問題嗎”見福晉還是眉頭緊皺的模樣的,晚秋不禁有些奇怪。
不是已經有了解決的法子了嗎怎么福晉還這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
沒什么,我只是想到了李氏的身孕,還有不到一
個月李氏就要生了,該準備的也該準備了,要是一旦有個萬一,也不至于手忙腳亂。”烏拉那拉氏勉強一笑,隨意找了一個由頭,到底沒有把心中的擔憂說出來。
“原來福晉擔心的是這個,這就不用擔心了。”晚秋滿不在乎道。“李格格都已經生過三個了,也算是有經驗的了,還能出什么岔子”
“還是注意著些吧,我瞧著李氏最近心情似乎不是很好,聽她院里的丫鬟說,這些天李氏總是哭。”想到李氏最近的狀態,烏拉那拉氏忍不住有些頭疼。
胤禛對耿梨的特殊,是個瞎子都能看見,李氏自然也不例外。哪怕李氏并沒有烏拉那拉氏知道的多,但是胤禛對她的冷淡,李氏自己怎么能感覺不出來
之前還能騙騙自己是胤禛公事繁忙才少去她那里,但是在出了二十九那事之后,李氏怎么還騙的了自己因而這些天心情一直郁郁。
想到這里,烏拉那拉氏也暫時管不上胤禛和耿梨的事了,開始把注意力著重于李氏的生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