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時候不僅貝勒府亂了套,更有可能會引來京中那些不懷好意之人的窺視,如果讓人發現耿梨的秘密,那就麻煩大了。
想到這里,胤禛沉聲道“還是算了吧這些天京城大雪,京城到莊子的路上積了不少雪,馬車來回不便,耿氏又懷著身孕,更是難行,就讓她在莊子上過年就是了。
此時耿梨正在胤禛耳邊碎碎念地抱怨著這貝勒府那拘束的規矩,乍一聽胤禛不打算接她回去似乎有些沒反應過來,在意識到胤禛說了什么后頓時怒了。
只見耿梨雙眼圓整,單手叉腰,指著胤禛就開始罵了起來。
“四爺你這個負心漢,這大過年的,我還懷著你的孩子呢,你居然如此狠心拋下我們母子兩獨自在莊子上,你好狠的心
早知道你刻薄寡恩,沒想到這居然對你們妻兒都如此絕情,難道我們這些日子的情分都是假的嗎
早知道你如此冷心冷情,我還寫了那么多信給你做什么可憐我一片真心,全都喂了狗了
說著耿梨摸出一塊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來的帕子,拭著眼睛壓根就不存在的淚水,看向胤禛的眼神幽怨中帶著憤怒,凄婉中又帶著一絲絕望,看著很是復雜。
胤禛
這又是跟他演哪出
看著又演上了的耿梨,胤禛只覺得眼皮子跳地越發厲害了,嚴重懷疑這女人上輩子
是不是混那個什么娛樂圈的,這么愛演
還有,剛才不是她自己嫌貝勒府規矩多不想回去的嗎現在又指責他不接她回去是幾個意思烏拉那拉氏看不到耿梨,自然不知道就剛才那一會的功夫發生了這么多的彎彎繞繞。聽到胤禛要把耿梨留在莊子上,烏拉那拉氏臉上露出了有些為難的神色。
這不大好吧我知道爺是為耿氏考慮,但是今年到底是耿氏進咱們府的第一年,她又懷著爺的子嗣,就這么讓她一個人在莊子上過年,耿氏難免會多想,要是有個什么就不好了,別人也會說閑話的。烏拉那拉氏試探道。
還有一個理由烏拉那拉氏沒有明說,那就是耿梨在莊子上呆的時間太久了,外面已經有風言風語了,說是她這個福晉容不得人才故意把耿氏留在莊子上。
雖然說烏拉那拉氏不是一個小氣量的人,但是聽到這種閑話心里也很是不舒服。
本想借著過年這個機會趁勢把耿氏接回來,那些傳言也就不攻自破了,卻沒想到爺居然不打算接耿氏回來,這讓烏拉那拉氏不由得有些心焦。
對于烏拉那拉氏這些日子承受的壓力,胤禛也是知道一二的,不覺心下有些愧疚。但是耿梨的特殊,注定是不可能讓她回京城,因而對于福晉的暗示,他也只能當做聽不出來。
看著那邊已經演上癮、還在一個勁指責他是渣男、負心漢、沒良心的耿梨,胤禛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一下已經升高的血壓,淡淡說道。
這個我已經考慮過了,這個月二十九,我會去一趟莊子上,提前和她過個年,也是安她的心了。
其實不是為了安耿梨的心,而是為了安自己的心。
胤禛覺得,自己要是不陪她過這個年的話,他之后怕是不會有好日子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