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是真怕耿梨控制不住自己暴露了本性,那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不過這話在烏拉那拉氏耳中聽起來卻像是他為了維護耿氏跟她打招呼,眼神不由得暗了暗,臉上的笑容卻是更甚了。
烏拉那拉氏笑道“害喜的人嘛,心情不好也是常有的,妾身也是過來人,自然明白,自是不會計較的的。不過有句話爺可是說岔了,耿氏本來就是府中的格格,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孩子,這本就是我作為福晉的職責,哪里有麻煩之說呢
烏拉那拉氏微
微一笑,在職責上格外加重了語氣。
嗯,辛苦福晉了。胤禛自然聽出了烏拉那拉氏的言外之意,也知道自己對耿梨的過多關心引起了對方的懷疑,心中有些無奈。
若是原來的耿氏,自然是福晉的職責,但是對于耿梨,胤禛實在沒辦法把她當成自己后院的一份子。
不過這種話胤禛不好和烏拉那拉氏做過多的解釋,只另外找了個話頭岔過去了。烏拉那拉氏似乎也沒有太在意,也沒有再追問。
又閑聊了一會,胤禛就離開了。
胤禛前腳剛走,烏拉那拉氏臉上的笑容就淡了下來,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抹深思。
“福晉可是覺得爺對耿氏的關心太過了”晚秋到底是伺候烏拉那拉氏多年的人,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擔憂。
你也看出來了烏拉那拉氏抬頭說道,眉頭微蹙。
“昨天一夜未歸也就罷了,今天又為了她打聽治害喜的法子,這要是以前,爺是從來不會過問這些的,哪怕是之前李氏害喜,爺也都只是過問了一下、讓我上心些,哪里去親自去打聽這些
烏拉那拉氏越想越不對勁,心中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冒了出來,總覺得爺對待耿氏和旁人很不一樣。
其實上次耿梨動胎氣的時候,烏拉那拉氏就覺得胤禛對她有些過于在意了,但是當時只當是涉及到三位阿哥,并沒有多想。
可如今,耿氏不過是區區害喜而已,爺就急著去了莊子,而且還為了她打聽這些他之前根本就不會做的事情,這就由不得烏拉那拉氏不多想,總覺得爺對這個耿氏太過在意了一些。
而且耿氏現在雖然被打發到了莊子上,但是到底是也是一個妾室,照看她是她這個當家福晉的職責,但是烏拉那拉氏卻隱隱能感覺到,爺似乎并不太想讓她插手耿氏的事情,著實有些反常了。
晚秋雖然也有同樣的感覺,但是見烏拉那拉氏神色憂慮,怕她心里不好受,連忙安慰道
“許是耿氏地害喜真的太厲害了,加上前幾天才剛動過胎氣,爺擔心子嗣,愛屋及烏之下才對耿氏這般上心的吧。
是嗎烏拉那拉氏皺著眉頭想了想,雖然覺得晚秋說的也不無道理,但是出于女人的直覺,她總覺得事情似乎并沒有在這么簡單。
不然還有什么別的原因嗎福晉想想,之前耿氏詐尸的時候,爺都忌諱成什么樣了要不然也不能不顧耿氏大病未愈第二天就把人送到了莊子上。
而且耿氏進府的日子又短,又和爺沒什么情誼,爺這段時間爺也幾乎都沒見過耿氏,越發生疏了。想來昨天爺沒回來,也是同喜鵲說的那般,被耿氏纏住了吧晚秋不以為意的笑道。
你說的倒也不無道理。烏拉那拉氏一時也想不到其他理由,只能暫時把心中的疑惑按下,把這都歸結于胤禛對子嗣的看重和對耿梨的愧疚。
烏拉那拉氏嘆了口氣“罷了,不管這些了。既然耿氏害喜厲害,那晚秋你等下讓人去一趟城南的張氏醫館開個好方子來,順便再找兩個有經驗的婆子一起去看看。
晚秋伺候多年,自然聽出自家福晉這話的言外之意,顯然是不信耿梨會真的害喜多厲害的,立刻會意地點頭,聲音微沉道
“福晉放心,奴婢等下一定找出最有經驗的婆子,治好耿格格的害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