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如此直白的問法,蘇培盛嘴角抽了一下,干笑道格格說笑了,爺一向寬宏大量,怎么會因為這點小事就責罵格格呢
爺說了,格格既然和踏云有緣,那這踏云格格就先騎著,只是千萬要當心別被踏云傷著。至于這信里寫了什么,奴才就不知道了。
說到這里,蘇培盛自己也覺得納悶地很。
明明昨天格格去找爺之前,爺的心情并不好。格格來了之后就更不用說了,爺的臉色更是青了好幾次。而等格格離開后,爺還大半夜地把他叫來詢問格格的過往,之后更是一個人在書房坐了良久。
結果今早爺就拿出一封寫好的書信讓他送到莊子上,差點沒驚掉他的下巴,讓他都忍不住懷疑昨晚格格是不是給爺下了什么咒了。
這樣啊。聽到說不是來罵她的,耿梨就放下心來,越發好奇胤禛會怎么給她回信了。
送走蘇培盛之后,耿梨就迫不及待開始看信了,只是當看到信上那簡潔明了的“已閱”兩個大字時,耿梨頓時沉默了一下。
不死心的把手中的信翻過來翻過去又看了一遍,就連信封內側都檢查了,最終確認胤禛真的只回了“已閱”兩個字,臉上頓時露出了懷
疑人生的表情。
就這也叫信四爺確定不是在敷衍她嗎
在今天之前,耿梨自認自己每天抄一首詩的行為已經算是挺敷衍的,但是現在看到胤禛的來信之后,耿梨突然覺得自己還是挺花心思的,畢竟光是從數字量就已經遠遠超過了,更不要說還要花時間去找這些詩了。
看著耿梨捧著一封信皺著眉看了許久,這讓本就好奇的春桃不禁有些忐忑。
怎么了,格格,爺可是在信中訓斥您了
雖然春桃真心覺得貝勒爺能回格格的信是太陽打西邊出來的事,但是打心底地還是希望耿梨能夠復寵的。畢竟莊子雖然好,但是也不能住一輩子不是總是要為以后打算的。
“那怎么可能,爺都讓蘇培盛帶話把踏云給我騎了,怎么還會訓斥于我”耿梨揚了揚眉,然后若無其事地把信收到了袖子里,一臉自信道。
雖然說耿梨有些懷疑四爺這封信可能是在敷衍自己。但是俗話說的好,輸人不輸陣,總不能讓下面人看笑話不是她好歹還是要點臉的。
再說,就四爺那古板悶騷的性子,能回信已經算是一種態度了,回的簡單的算什么說不定是四爺太過不好意思、不知道該回什么就回了“已閱”。
而且“已閱已閱”,不就是代表明白了她的心意的意思嗎
想到這里,本來還因為只回了兩個字而有些郁悶的耿梨,頓時滿血復活,一臉得意道“春桃,伺候筆墨,今天給四爺的信我一定要我要好好寫。
春桃所以,爺給格格的信里到底回了什么
雖然說心中好奇地緊,但是主子不說,他們這些做奴婢的也不好問,但是看樣子的確不是什么壞事,讓春桃松了一口氣。
雖然耿梨打定主意好好些這封信、不能再像之前那樣敷衍了,但是真正下筆起來卻不知道自己該寫什么了。
在咬壞了三根毛筆、拽掉了好幾根頭發、以及揉了n個寫廢了的紙團、想了好幾個小時之后,已經快把頭發撓成雞窩的耿梨終于想到了一個一勞永逸的解決辦法。
因為寫這封信的花費時間有些過長了,等胤禛收到耿梨的信的時候已經時晚上了。
看著信上“四爺親啟”四個大字,再看看已經來到自己身邊、一臉興奮地催促著他拆信的耿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