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本冊子昨天蘇培盛就已經譽抄好了,本想當天就交上去的,但是這些天正是胤胤禛火氣最大的時候,他才剛說了“格格”兩個字就被訓斥了一通,哪里還敢再說什么這才拖到了現在。
聽到蘇培盛查到了一些東西的,胤禛的心中忍不住沉了沉,但是他本來就不是拖泥帶水的人,雖然心中有些抗拒,但還是結果蘇培盛遞過來的冊子看了起來。
只是看著看著,胤禛的表情變得越來越輕松起來。
康熙三十二年五月上旬,村民張壽去歸山打豬草,遇鬼打墻,一個時辰后出,得野雞一只。康熙三十三年八月中旬,村民李福去歸山砍柴,遇鬼打墻,一個半時辰后出,得野
兔一只。
“康熙三十四年三月上旬,村婦王張氏和其女上山采野菜,遇鬼打墻,兩個時辰后出,得野豬一只。
康熙三十五年
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這些年她都干了什么
看著滿紙滿紙的“鬼打墻”“野雞”野兔野豬”等字樣,胤禛語帶嫌棄地說道,但是從他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和肉眼可見溫柔下來的眼神就知道,在看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后,胤禛的心情很是不錯。
胤禛的反應沒有逃過蘇培盛的眼睛,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笑道“格格許是一個人被困在歸山那種地方太孤單了,這才設了鬼打墻困住上山的村民。
不過格格有分寸,不過一兩個時辰就會放人離開了,從未傷人,也不是什么大事,說到底格格不過是小孩子心性罷了。
其實一開始調查的時候,蘇培盛還真怕查出什么那種吸人精氣、吃人心肺的恐怖事來,畢竟現在她可是纏上他們爺了,耿梨要是真的這種鬼,他們的爺還有沒有命在
但是調查之后卻萬萬沒想到居然是這么一個結果。
雖然心中驚訝,但是卻讓是蘇培盛徹底放下心來,對耿梨的好感度更是因此蹭蹭上漲不少。
聽蘇培盛說耿梨小孩子心性,胤禛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耿梨那沒心沒肺傻笑地樣子,眼中不由得升起一抹暖色,但臉上的表情依然很是不屑,冷哼了一聲,沒好氣道。
“哼,雖說沒有傷人,但是尋常百姓遇到這種詭異之事豈有不害怕的要是遇到個八字輕的,說不定回去要大病一場。想必歸山附近的村民這些年被她折騰地不輕吧
爺這回可是猜錯了。蘇培盛笑道。
雖然說村民一開始遇到格格布置的這些鬼打墻的確有些害怕,但是發現每次困個一兩個時辰就能出來后,村民們也就不在害怕了。
而且鬼打墻出來之后村民都會莫名撿到一只昏過去的野物,野雞野兔,甚至連野豬都有,也算是補償了。
蘇培盛也不拆穿,笑著道是。
胤禛繼續看著手中的冊子,基本上都是鬼打墻的事例,而且這樣的事也并非很頻繁,一般也就兩三個月一次而已,能看得出來,耿梨已經竭力控制自己不要去打擾普通人類的生活了,這讓胤禛的心不由得軟了軟。
只是當看到康熙三十六年那年記錄的一條內容時,胤禛地表情瞬間一凝。
和之前的小打小鬧不同,這一次內容記錄的卻是在康熙三十六年九月初三的這天,歸山遭遇了強所未有的龍卷風,無數樹木被連根拔起,墳墓被掀,就連不少沒來得及跑出來的動物也被這狂暴的龍卷風撕裂。
據當時親眼目睹的村民說,當時的歸山狂風大作,風沙走石,無數樹枝泥土伴隨著動物的尸身飛上天空,又落下,再被卷起。那遮天蔽日的場景,宛如末日,把附近村民嚇得夠嗆。
所幸的是,當時沒有沒人進山,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