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失憶失得很巧妙,只是忘記了神女而已,為后續倆人的重逢留下了極大的發展空間。
如果沉默有聲音,那張湯的沉默無疑震耳欲聾。
怎么了這是,這年頭一個人想死也這么難啊,啊
主父偃微微露出了一點笑意。
雖然張湯很慘,但是很好,不錯,就這樣保持下去。
劇情貼著張湯走不要停,最好把他忘得干干凈凈
他并不懂什么叫做fg,否則就會知道自己此時已經成了戲臺上的老將軍,滿身插滿了旗。
大屏幕上,交代完張湯殉情未果反而失憶的前因之后,鏡頭又是一轉。
半個宣室殿都隨著這一轉而提心吊膽。
好在緊跟著出現在屏幕上的并不是在座任何一位的面孔。
而是神女。
這里似乎是在講述神女殉情的故事,她找了個湖,眼看著就要往里跳。
但這時候遠處忽然有個侍女飛奔而來,邊跑邊叫道,“神女,奴婢終于找到您了”
然后鏡頭拉近,神女臉上很清晰地出現了掙扎的神色,她緊緊閉上眼睛,片刻之后再睜開,神色已經變得清明起來。
雖然并沒有真正經歷殉情這一步驟,但看起來她已經找回了自己失去的記憶。
或許這就是張湯的失憶換回來的東西吧,有失必有得。
盡管得到的并不是張湯本人,但想來他應該不會太在意。
張湯本人確實不在意,甚至還有點想笑。
失憶好啊,張湯從來沒覺得自己這么好過。
精神抖擻,身體倍棒,甚至可以挺直腰背再看個三天三夜。
他的失憶能換神女把之前的張騫和主父偃想起來,張湯覺得很值,血賺。
來啊,我或許后續還有大展開,但你們現在就要開始不妙的冒險
大屏幕中,侍女忽然咬了咬嘴唇,露出視死如歸的堅毅神色。
她往地上一跪,大聲叫道,“主父郎君他已經吊在城墻上暴曬三個月了”
“他身上掉下來一塊玉,就是您找了三年的那一塊”
主父偃眼前一黑,想要向后暈倒當場,卻被身邊人眼疾手快及時扶住。
轉頭看去,只見張湯微微一笑,不著痕跡地收回扶住主父偃的手,主打一個深藏身與名。
沉默,沉默是此時的宣室殿。
劉徹默默重復了一遍侍女喊出來的那兩句話,不禁以一種不甘心中混合著不可置信的眼神,看了主父偃一眼。
心想,輸了。
怎么會有人能干出來這種比懷孕還狠的事啊
大屏幕中,侍女的哭喊聲還沒落地。
遠處忽然又飛奔過來一個侍女,氣喘吁吁地說,“公子,公子方才醒來,得知主父郎君頂了他的罪,被掛在城墻上暴曬了三個月,當場吐了一口血。”
“此時已經把主父郎君從城墻上救下來,為他延醫問藥了”
主父偃不理解,主父偃大驚失色,怎么被掛在城墻上暴曬三個月人還能活嗎
是哪個醫生把他救活過來的這一切一定都是張騫的陰謀
面無平湖心如朽木的張騫垂死病中驚坐起,或許是悲極生樂,此時他竟然露出了幾分喜色。
雖然他的名字又被提起來了。
但主父偃還沒死
這說明什么,接下來的劇情盡管他逃不開,但至少有主父偃幫忙分擔
這一關應該還是很好度過的,一咬牙一閉眼,忍一時而已。
張騫啊張騫,你在匈奴的金賬中尚且面色不改,難道還畏懼接下來這區區幾句話嗎
張騫樂觀地開導自己。
不知不覺中,他已經給自己插滿了一身旗。
隨著背景音樂再響起,大屏幕上出現張騫的臉。
侍女正在為他打抱不平,說他為了救主父偃付出那么多心力,卻給自己救回來一個輕敵。
而張騫虛弱不勝水蓮花地笑了一笑,柔聲道,“我從前沒有選擇,現在我想做個好男人。”
侍女一臉感動得要哭的表情看著他。
張騫的表情看起來圣潔得簡直要發光了,“畢竟大家都知道,好男人上天堂。”
“主父郎君是個好人,我是愿意邀請他加入這個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