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一直很想探究他積攢能量的方式。
應該笑嗎,這種時候系統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神也在聽那些話啊。
所以他們都跌進了那個陷阱,放棄了最后也是最好的機會。
而在更早之前,他搭建了林久的思維模型,貪婪地想要用林久的眼睛看世界,卻忘記了裝上別人的眼睛所付出的代價,是放棄自己的眼睛。
那時候他就已經被林久,被恐懼摧毀了,他否定了自己,他按照林久的思路走,所以他必輸無疑。
故意的。他不清醒地想,是故意的嗎
思維模型的搭建,林久引君入彀,而他還在沾沾自喜。
他主動向林久敞開了自己的大門。
經歷過一萬個宿主,最后一個宿主是個徒。
她坐在桌上,一直冒險,一直嬴。
這一場豪,草灰蛇線,伏脈千里。
他是有機會察覺異常的,可是他錯過了。
衛青抬眼,向上看。
神女的眼睛在流血。
他很少有這樣肆無忌憚看著神女的時刻,神的美貌就這樣展現在他面前,幾乎可以稱之為奢侈了。
他想到第一次見到神女,他站在劉徹身后,一直規規矩矩的低著頭。
是因為什么抬頭看了一眼已經忘記了。
不該看的。不該看吧。
衛青攥住了自己的手腕,他一直把衣服穿得很嚴謹,馬奴出身卻遵循最苛刻的禮制。
沒人能看見他的手腕,更別說手臂,像年輕女孩那樣,他習慣把自己的身體藏在衣服里。
因此也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神女曾經在他手腕上,涂了她自己的血。
想這些時他一直看著神女的臉。
不該看。
但是一直看著。
然后,他開始,神女睜開眼,立刻又閉上。
衛青愣住了。
他的思維在此刻變成一片蒼茫的雪原。
血淚從緊閉的眼睛里流下,慢慢流淌過雪白的面頰。
衛青愣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豁然站起來。
此后回憶起這一天,劉徹都要忍不住贊嘆衛青的鎮定和冷靜,所謂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大將之風,也不過如此了。
但當時衛青只是穩定地,像是被攝魂了一樣,穩定地走出清涼殿。
“陛下。”他抬起頭,對上劉徹的眼睛。
下一刻,劉徹面色巨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