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一口水噴出來,“放在你身上就感覺好像有點合理又有點不合理但這也不至于畏懼吧區區人皮,劉徹能扛不住”
“他是之后才想明白我說的衣服是人皮,之前他不知道我在說什么。”林久繼續說。
系統說,“我開始聽不懂了,所以我還是保持沉默吧。”
“他不知道我干了什么,為什么受傷,又為什么提起衛青,以及我的衣服是什么。”林久說,“劉徹這種人不畏懼已知的任何東西,他只畏懼未知。”
“所以在他得出衣服等于人皮這個結論之后,他自覺他的疑惑被解開了,所以他的畏懼就消失了。”
“既然我現在在意衣服這件事,他又沒辦法給我解決衣服的事情,那么,很簡單啊。”林久說。
“重新找一件我在意的事情就是了,他一定儲備了很多這種道具。”
“那你現在對田蚡感興趣”系統心情復雜,“你要讓他去干啥”
這個問題的答案,系統很快就知道了。
田蚡來得很快,和此前那位侍臣一樣,他甚至沒能踏上清涼殿,站在門外畢恭畢敬地行禮,已經完全沒有曾經的銳氣和傲氣了。
林久對他說的話也很簡單,“南方有飴,其名,甘蔗。”
系統虎軀一震。
田蚡猝然下跪,膝蓋砸下去的聲音格外清晰,格外有力度,他大聲地、拼盡全力地叫了起來,“求神女吩咐,刀山火海,必不相負”
四周安靜了。
唯獨神女的聲音在回響,隔著一重宮室一重門,咬字還是那樣清晰,有力度。
“帶回來,我許你,不朽。”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簇火。
田蚡說,“必,不辱使命”
然后他就退了下去。
系統暈頭轉向地說,“我可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見到田蚡去找甘蔗”
林久沒有說什么,她往后退,再往后退,一直退到之前與劉徹并坐時的位置。
然后她安然地坐了下來。
劉徹也坐回原位,于是就好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可是根本就發生了。
劉徹抹了一把臉,觸手光滑,沒有絲毫瘢痕。
一手黏膩膩的血。
劉徹看著這一手沾染的血。
神女的血落到他臉上,而后他那些縱橫交織如同割裂的傷口,就完全是不翼而飛。
他看了神女一眼,神女低著頭,側臉一道血手印,像是披在身上的人皮裂開了一道傷口。
在這一瞬間,劉徹腦子里忽然出現了一個發瘋一樣的念頭。
神鬼食人,得之飽足。
那么,人食神鬼
會變成什么樣子
到處都是神女的血的腥香,摻雜著扯不斷的甜意。叫人在呼吸之間,喉嚨口都發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