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跟前又恢復了喜滋滋的表情的矮小老頭兒,萩原研二話到了嘴邊又不知道該怎么往下說。
該怎么稱呼
歐多桑嗎
即便是禮貌性的通稱,在這種場合喊了お父さん絕對就是特指了。
“羽仁先生”
萩原研二想不到會在這種情況下和索菲亞的父親見上面,完全沒有準備啊
羽仁淳鼻間一哼,抬手伸出那還黝黑泛著油光的手對著青年就是一指“你小子說話給我注意點。”
你小子
這口氣和索菲亞慣用的口癖兼職一模一樣,不愧是父女。
羽仁淳這突然沉下臉的厲聲中期十足,頗有幾分最高位的氣勢。
這讓萩原研二有些緊張了起來,不過下一秒,這種緊張狀態馬上就被解除了。
羽仁淳不滿意的點在于“那么生分你應該叫爸爸。”
萩原研二回得特別快“好的爸爸”
尾音略帶一點點不正經的俏皮,不過這在羽仁淳聽來是年輕人的活力。
反正羽仁淳的腦回路向來有些清奇,沒人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索菲亞的電波屬性絕對深得他的遺傳。
彼時,從廚房跑回來的索菲亞拉高了音量,張口就是罵罵咧咧“爸爸你剛才在干什么啊我的廚房是讓你這樣搞的嗎”
“燒烤啊,前年你不是和男朋友一起去了沖繩店里幫忙嗎”話說到一仁淳突然瞪大了眼睛捂住了嘴。
他仰頭看了眼比他高出了一大截的萩原研二后,上前幾步跑到了索菲亞邊上。
然后,他踮起腳靠到索菲亞的耳邊,偷偷摸摸用他以為只說給索菲亞一個人聽、但是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的聲音說道“前年你帶去沖繩的男人是現在這一個嗎那次我有點事沒留在店里所以沒見到,峰野就和我說了是個帥哥”
“”
“當年那個帥哥是現在這個嗎”
“我要說不是呢順便,當年那個也還不是男朋友。”
“那孩子是誰的”
“”
“你回來之前我問了那孩子的年紀,算起時間應該是你在警校的時候的”
“爸”
“不然這樣吧,我打個電話讓峰野去查查你當時的同期都有些誰。”
“爸你可以別添亂了嗎”
“我怎么能是添亂,嫁到我們家來的人我總得摸清楚底細吧啊我想起來了,搜一是不是有個男的和你是同期是他嗎”
索菲亞“”
萩原研二“”
有個男的。
指的應該是松田陣平吧
羽仁淳您老的消息有些滯后了啊人家早就調走了。
雖然但是,羽仁淳完全不擔心是索菲亞被人睡了所以留下了孩子,他和腦回路和索菲亞是一模一樣的,都覺得只可能是索菲亞占了別人便宜。
說著,羽仁淳當真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開始打電話。
這段鬧劇一直到aaayhoe的西點師上門按響了門鈴,才強行結束。當然,那通給峰野先生的電話,索菲亞也沒有讓自家老爹打出去。
然后,偌大的廚房被分成了兩個部分。
一側是擺著高級西點和紅酒、極有貴族情調的場合,另一邊則是燒烤攤。
就算室內炭烤已經開了窗戶通風,但那股各種香料和烤肉融合的氣味已經彌漫在了整個房間里。
索菲亞一言不發地在切牛排,周邊好似繞著一圈低氣壓,隨時會被點炸的那種,最關鍵的是羽仁淳還一直在她的忍耐度爆炸的邊緣反復橫跳。
一會問問她烤了培根要不要吃,一會又問要不要把她盤子里那塊五分熟的牛排拿過去烤熟了再還回來
萩原研二和柯南坐在長桌的另一側,共同看著一個手機,不停地將跟前那個皮膚黝黑的小老頭和手機上的一張照片多年前羽仁內閣的大合照,和照片上站在中心的、面容嚴苛的男人做著對比
很難想象這是同一個人。
因為皮膚被曬得太黑的緣故,所以導致羽仁淳和當年的模樣看起來天差地別。
兩人很努力地看了很久,還算是從五官的輪廓同照片上的疊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