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外透過胸針攝像頭實時盯著現場情況的萩原研二和降谷零兩人,看到索菲亞陷入被為難的窘境,一時間著急,可也只能干看著沒有辦法。
對方可是厚勞省的大臣,再者這里還是人家的主場,羽仁索菲亞只身一人,怎么看都是劣勢的那一方。
就算父親是前○相又如何,總不能閃現過來救人吧
比起震驚于突然得知到的索菲亞的家世背景,兩人此時此刻的重點都是該如何為索菲亞解圍脫困。
“小降谷,你”
“嗯,我知道的,已經在聯系增援了,萩,你那邊”
“我隨時都可以行動。”
兩人都已經開始商討起該如何用最快的速度前往支援,多年的默契讓他們不許多言就能配合得迅速。
降谷零著手協調派人趕來接應,萩原研二更是在計劃著如若情況真的到了無比緊急的程度、且降谷零的支援沒能趕到現場時,索性直接開車撞進莊園里
不過,莊園別墅里的情況很快就有了情勢變化。
根本用不著萩原研二和降谷零出手,索菲亞當場就自己解決了。
她面對承接了渡邊昭一的指令要強行把她“留下”的兩名保鏢,毫不客氣地大打出手。
鏡頭拍下的畫面又是晃動又是隨著索菲亞的動作旋轉倒翻,讓在場外看著的兩人直接沉浸式體驗了一把第一視角的格斗現場。
雖然沒辦法看到索菲亞的動作,但是從鏡頭晃動的角度來看,索菲亞大概是完成了很多對身體柔韌性要求很高的技巧,最后把兩名身型比她健碩高大了一截的職業保鏢給放倒在了身下。
不愧是在警校時期和曾經的第一單挑體術都不會落下風的人。
即便面對有明顯力量懸殊、人員優劣的場況,索菲亞也能完美地解決好。
曾經的第一當場發出了感嘆“羽仁她比想象中的還要厲害啊”
萩原研二驚嘆之余則是擔心“索菲亞她的肩傷還沒好”
所以,萩原研二和降谷零看到的那個“窘境”根本就不存在,兩人在震驚于索菲亞的體術似乎比起當年又更上一籌之余,也松下了一口氣。
“渡邊大臣,我本來不想動手的,但你執意要和我撕破臉。”
女人冷凜的聲音帶著幾分威脅,從畫面的那一端傳了過來。
因為索菲亞還把人按在地面上的緣故,壓低了視角的鏡頭拍不到渡邊昭一的臉,只能看見他立在不遠處,以及秘書葉山護在他身前的畫面。
渡邊昭一簡直被眼前發生的事給驚呆了,口中不停地喃喃著“怎么可能”之類的話。
他本想著先把羽仁淳的女兒給控制在自己手里,不論是用強硬的辦法還是其他,他覺得只要人在,主動權就一定在。說不定真的能以此等到羽仁淳出山,哪怕真的撕破了臉,那也能換來最后一次當選的機會,用一換一的交易。
可他哪里料得到,這個看起來高高瘦瘦的女人居然三兩下就放倒了他的保鏢。
這一次的臉是真的撕破了,并且他還一無所獲。
“羽仁小姐,有話我們可以好好說”
前一刻還自信滿滿準備抓人的渡邊昭一瞬間變了個奉承求全的臉,懇切的表情即便知道他是演的,也演的格外逼真。
畢竟能爬到現在這個位置,渡邊昭一不就靠著能屈能伸、懂得見風使舵嗎
十幾年前在羽仁宅前土下座換到了個議員,再向羽仁索菲亞低一次頭又有什么難的。
不過索菲亞根本不吃這套,她起身松開了那兩個保鏢后,只是冷淡淡地說了一句“我給過你好好說的機會了。”
“羽仁小姐”
“那要不這樣吧,你找個時間帶上我想要的東西來我面前謝罪,我再考慮后續的事。哦對了,大選的時間應該所剩不多了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如此說完,索菲亞甩起外套,轉身就走了。
其他幾人全都愣在原地,沒人趕上來阻攔,還是她自己突然想起來忘了什么,才走了幾步又繞了回來。
她先是朝著上原女士伸手“我的手機,還給我。”
上原“是、是”
從金屬盒里取完手機后索菲亞又走到了秘書葉山面前,伸出了另一只手“車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