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萩原警官”
“其實我兒子過來,是想和你道謝的。”萩原研二如是說。
那個強調得有些刻意的身份,實際還是在間接地按時他和索菲亞的關系。
就在如此說完之后,他動作無比自然地牽住了索菲亞原本垂在柯南身后、才輕拍了幾下男孩后背的手。
索菲亞偏頭撇了他一眼,隨即扣緊了手指回握。
交扣的手掌被柯南擋在身后,這種狀況下也沒人會注意到兩人之間默契又自然的親密。
眼眶翻紅的少女滿是困惑“和我道謝柯南君嗎”
“嗯,其實這次的事件多虧了新一君,救了柯南一命,只是我沒想到新一君會發生那樣的意外”
萩原研二強調工藤新一的死亡,也好似無意地透露出了偵探少年的“死亡細節”。
這么說一來是加深毛利蘭對于“死亡”的印象,二來也是讓女孩知道更多的“細節”,以在某種程度上達成心理上的安慰。
索菲亞接戲也接得很快,她微微欠身,也表達了自己的謝意“那天晚上我和研二帶柯南去多羅碧加樂園玩,這孩子走迷路了所以才遇到那種事。真的很感謝新一君,希望蘭醬不要太難過呀,新一君的死不是無意義的犧牲。”
柯南被演戲的情侶兩人給帶進了節奏,他下意識地也開始配合,朝著毛利蘭鞠了一躬“是的,要謝謝新一哥哥。”
“原來新一他原來是這樣啊”
毛利蘭感嘆的話語中透出了幾分寬慰,心中的那個結確實因此而解開了一些。
逝去和新生。
站在她面前的男孩繼承的不正是偵探少年的意志嗎
稍稍整理了一下情緒,毛利蘭柔下眼神,伸手摸了摸柯南的頭頂。
“蘭姐姐”
柯南抬頭后,又續接上了剛才被中斷的對視。
“可是,感謝新一的話,為什么又特意和我說呢”
這種問題柯南答不上來,但萩原研二在安撫女孩兒內心這方面,確實很有一手。
他很是自然地接上了話“因為蘭醬是新一君心里最重要的人,所以這些話也要和蘭醬說一次呀。”
索菲亞也配合得很快“嗯,就像研二說得這樣,如果蘭醬可以聽見的話,新一君一定會高興。”
情侶二人一唱一和,把純情的女孩忽悠得一愣一愣。
憂傷和赧然交織,心中最初那磨得毛利蘭揪心的傷痛,似乎被緩解了不少。
見到少女的表情總算放松了不少,索菲亞偏頭去看了眼身邊的柯南。男孩那點心思一定程度上得到了點滿足,不在一副眉頭緊鎖的模樣了。
感性上的事雖說可以松一口氣,但是理性上的問題
工藤新一的“葬禮”只是整個事件中的一個分號,并非終止符。
這一次換作索菲亞開始皺眉了,她難免考慮到讓工藤新一恢復身體的解藥還需要多久才能研制出來。
總不可能讓少年一直假裝她的兒子的吧
“沒了結的事我這邊會去催催看。”
想著的時候,索菲亞無意識地把話低低喃出了聲。
毛利蘭聽到了,還追問了一句“沒了結是和新一有關的那個案子的事嗎”
“嘛”
索菲亞沒有明確的回答,反而把視線又落向了柯南。
聰明的小少年很快就意會了言下之意索菲亞要催的,是拜托降谷零那邊盡快地跟進解藥研制的事。
再炸裂的新聞,也會隨著時間的延長而從公眾的視野中淡化直至再無人問津。
就比如在葬禮過后又過了一周的時間,也沒多少人再去關注和討論與偵探少年相關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