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索菲亞敲暈的琴酒再度被蒙上了頭套,由降谷零的下屬帶走了。
這一次他絕對再無處可以脫身。
今夜多了降谷零這套戲碼,完全就是因為考慮到直接抓捕琴酒可能會留有隱患,倒不如順了他的意一次。
這也是解開之前那種對峙僵局的好辦法,尤其索菲亞還是個優秀的搭檔,配合得簡直完美。
至于波本的問題
那個“兇悍”的“女條子”連琴酒都抓得住,那波本為了自保營救失敗后逃走,也不是什么不合邏輯的事吧
就是這事之后,索菲亞會進入組織的視野,大概還會成為重點關注對象。
降谷零當然考慮過這個后果,不過他有把握去保護好索菲亞的安全,再者,萩原研二也不會允許有人把他的女友置于危險的境地。
除此之外,以索菲亞自己的身份,這個世界上也沒幾個人敢去動她。
彼時,萩原研二也帶著一身鮮紅的血漿,從另一邊走了過來,還牽著他尚未知曉身份的工藤新一。
降谷零考慮了無數種現場可能的展開,卻沒想到居然還會有個六七歲大的孩子。
而萩原研二在和他溝通的時候,因為考慮到孩子是他和索菲亞兩人的問題,所以也沒好意思說。
震驚之余,降谷零開口詢問“這孩子是”
萩原研二也不知道這孩子的身份,只得把目光投向了索菲亞。
可這個單純是疑惑的注視,在降谷零看來,就多了新的解讀。
難不成
難不成是七年前畢業的時候
降谷零抬手捂住了嘴。
他有點不敢往下想,但又控制不住人類大腦特有的思考作用,尤其之于他這種頭腦聰明的而言,思考得就更加迅速。
七年之前,他和諸伏景光可是親眼看到一大清早的索菲亞和萩原研二一人嘴里叼著一支煙從情人酒店里走出來的。
看這孩子年齡也差不多
今晚羽仁索菲亞和萩原研二去多羅碧加樂園約會,這兩個都是喜歡追求刺激的選手,怎么會甘于去干那種小學雞約會才去的地方。
敢情這是一家三口出門玩耍
這樣一想,不就串起來了嗎
就在這時,索菲亞冷不丁地問了一句“你覺得這孩子長得像誰”
這個問題直接把降谷零給問住了,這簡直就是死亡發問。
他看了半天也沒在男孩的身上看到或是索菲亞亦或是萩原研二的影子,那就說明這孩子長得像他真正的爸爸。
這么一想,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友頭頂多了點顏色兒。
再看著索菲亞好像有某種情緒在顫抖的藍色眼眸,降谷零咽了口唾沫,答得小心翼翼“這是可以說的嗎”
索菲亞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假咳了一聲按下快要繃不住的笑意“可以啊,你想說什么都可以。”
“真的可以”降谷零去偷偷地看了一眼萩原研二的表情,好友一副茫然的樣子好像什么老實人。
斟酌了一會,降谷零哈哈了兩聲,然后答非所問“這孩子長得挺可愛的,面對剛才那樣的狀況,還能保持著這樣的冷靜,真的非常非常優秀啦。”
這一次憋笑的是索菲亞和萩原研二兩個人。
這兩個人到底是什么惡趣味啊工藤新一心里都開始這樣吶喊了。
實在是忍不住了,這一次由工藤新一自己開口,說起了身份“降谷警官你誤會了。”
剛才在旁聽到了索菲亞對降谷零的稱呼,所以工藤新一便隨著一并,喊出了對方的姓氏加上警官的敬稱。
聰明的偵探少年已經從場況判斷出了降谷零的公安身份,且他還臥底在“那個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