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無法活動,手臂也無法抬起,那就用下半身來解決問題吧
這話聽起來好怪,但索菲亞確實用腿絞住了琴酒的脖子。
腿部的爆發力比出拳可強勁太多,女性的身體構造本就在肌細胞的比例上天生劣于男性,但下身的力量并沒有劣勢太多。
索菲亞的身形靈敏矯捷,加之又是突然的偷襲,琴酒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她用腿勾著,向前猛地一甩,讓他以頭朝地的姿勢,狠狠摔了下去。
可惜這地面是海灘的軟沙,大大削弱了這一擊的傷害力。
不過,這并不影響索菲亞翻身起來,梅開二度地又把琴酒壓在了身下。
“我已經忍你很久了。”伯萊塔再度抵在了琴酒的腦門上,索菲亞沉沉地說著。
冷凜著眸光的冰藍色眼瞳早就失了耐心,她甚至懶得給琴酒再做反應的時間。
說到底,索菲亞還是不能直接開槍把人殺了,倒不是她不敢,她甚至想法很強烈。
只是降谷零都已經在面前了,她總不能去給人家的工作添麻煩。
掌間又是一個漂亮的甩槍,旋轉了把握的角度,還是以一個在第一次把琴酒按倒時就做過的動作,完美復刻了一遍用槍柄直接把人給打暈了。
琴酒腦門上的擊打傷一左一右正好被打了個對稱。
如此一來,就解決了。
至此,索菲亞也想明白了琴酒囂張的原因了他以為來了救兵,但其實救兵是個二五仔。
也不知道這是伏特加的病急亂投醫,還是波本確實藏得深。
確認了琴酒確實失去了意識,索菲亞這才偏過頭看向降谷零,她開口詢問“你這樣直接露面,真的沒有關系嗎這樣一來琴酒會知道你的身份的吧”
“沒有關系,就算知道了他也沒有辦法把消息傳回組織了。”降谷零說著,海灘坡上的環路逐漸駛來了很多輛閃著紅藍警示燈的車,“接下來全部交給我,我能處理妥善。”
“你確定ok”索菲亞還在為好友的身份在擔憂。
而被擔憂著的那個人,卻是胸有成竹,自信滿滿。
降谷零勾著嘴角,卸下了屬于波本的冷冽,朝好友笑得溫柔又讓人心安“羽仁,別忘了我可是降谷零,沒有什么我做不到的事。”
“啊哈哈不愧是你捏。”索菲亞毫無語調起伏地哈哈了兩聲,愣是把話說出了一股陰陽怪氣。
降谷零說著,上前兩步,朝索菲亞伸手準備把她拉起來。
不過很尷尬的是索菲亞并沒有搭上他的手,以至于那只骨節分明的好看手掌就這么僵在半空頓了幾秒,又訕訕地收了回去。
倒不是索菲亞不領情,是她根本抬不起手臂。
索菲亞起身的時候,已經連槍都握不住了,從肩膀開始蔓延的疼痛幾乎麻痹了她的半身,手臂抬不起的同時,甚至還在無法自控地抖動。
試想回去,剛才她是何等堅定的意志力,才讓自己躺在那里一動不動。至少以現在的放松狀態再去腦海中場景重構,索菲亞覺得她再做不出來了。
那把本屬于琴酒的伯萊塔掉落在了索菲亞的腳邊,隨即她就像顛足球似的用腳尖把槍從地上勾了起來,接著一腳把槍朝著降谷零踢了過去“琴酒的槍,你快收好。”
降谷零把槍接得穩當,也再度確認到了這確實是琴酒的愛槍。
“羽仁我發現你總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讓人吃驚。”
這句感嘆包含了很多意思,比如索菲亞做到了他同諸伏景光臥底多年都沒有辦成甚至連想象都沒有想過的事直接逮捕琴酒。
索菲亞聽不懂這話是夸她還是損,也回了一句句式差不多的話“降谷你也是,出場的方式也挺讓人吃驚的,你這一槍是什么玩意”
說完,索菲亞指了指自己那被染得鮮紅的肩膀處。
“打在研二身上那一槍也是這玩意吧”索菲亞又指了指另一邊也剛從地上爬起來不再演戲了的萩原研二。
“嗯,是的。這是特制的血漿彈,總要打給琴酒看的不是可能會有一點沖擊力,大概類似塑料的bb彈”
“你說得對,痛我也可以忍,但那你知不知道我這條裙子很貴染了色等于毀了。”
說到裙子,降谷零這才把注意轉回,認真端詳起了索菲亞身上的連衣裙從精妙的設計到剪裁的每一個細節都看得出是出自大師之手,再加上那看起來就很貴重的面料
他剛才只顧著看好友是如何把琴酒按倒的帥氣身姿,完全忽視了對方竟然還穿著一條某些層面而言屬于是行動不便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