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而今兩人的關系也已經不同于以前,七年前的那件事提還是不提,也變得不重要了。
“所以,這孩子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話題重新又轉了回來。
索菲亞正要開口,車后座上平靜了許久的男人一點微不可察的氣息轉變讓她噤了聲。
她朝萩原研二使了個眼色,后者會意地點了點頭。
為了不讓琴酒察覺這短暫的停頓可能會顯得不自然,索菲亞慌忙補充上了這個問題的答案“這孩子其實是我爸的私生子。”
萩原研二“”
工藤新一“”
大概又行駛了一個小時左右的車程,總算來到了坐落在神奈川的別墅。
比起山里的那座,這一棟漂亮的小洋房在海邊,是座地地道道的海景房。
周圍一整片的沙灘以及區域內的門面,也全都是屬于羽仁家的不動產。
即便車里的琴酒已經被蒙了頭,但防止他靠體感記下方向,萩原研二特意繞了路。
人在五感不全的狀況之下,很容易產生感知偏差。
或許經過特殊訓練的殺手可能在這方面有著超于常人的辨別力,不過正是利用了這一點,萩原研二故意繞了些能夠誤導人的路段和方向。
把車停在沙灘邊,海浪的聲音尤為明顯。
索菲亞下了車后親自拉開了后座的車門,朝著里面似乎還在“昏迷”的銀發男人冷淡淡地說道“既然醒了就不用再裝了吧我敲你的那一下應該也不至于這么狠能讓你昏迷這么久吧”
果不其然,男人冷笑了出聲“你比我想象的要更厲害些,不過,你的死期應該也不遠了。”
盡管渾身都被索菲亞捆得動彈不得,但這番底氣十足優勢在我的發言,似乎真的篤定了索菲亞不能對他怎么樣。
“是因為我不小心把伏特加放跑了”
“女人太聰明不是好事。”
“嘖,也就是被我說對了那他通風報信的速度還挺快的。不過吧,我覺得在他帶人來把我做掉之前,你可能會被我先投到東京灣里喂鯊魚。”
索菲亞在胡說八道。
她背后的那片海可不是什么東京灣,非要算起來的話,這條海岸線應該勉強能算是約會圣地湘南海岸
算了,這種事現在不重要。
“看來你還是有些太過自信自己的狀況了。”琴酒的聲調依舊帶著嘲諷,明明他才是看起來處于劣勢的那個。
而就在他如此說完的下一秒,他就從后座上支起了身體,身上那些由索菲亞親手縛上的繩索,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解開了。
唯一慶幸的是,拷在他腳上的手銬因為沒有鑰匙的緣故,還完好地控制著他的部分行動力。
索菲亞當即就作出了反應,從身上拔出了那把才從琴酒那里收繳來的伯萊塔,以一個教科書級別的舉槍姿勢,將槍口對向了銀發男人。
另一邊和變小的工藤新一待在一起的萩原研二,也在看清了狀況后,也迅速將小少年護在身后,避免暴露在對方的視野里。
琴酒松開手上的繩索的同時,慢條斯理地摘下了自己的頭套。
深夜的海邊,唯一的光源是跑車的車燈。
這兩道徑直照向大海的光束,把車外的人映得一半光線過曝,另一半則陷在灰暗里。
他挑眉看著車外女人被光照亮的半張臉,還是冷笑“現在是你唯一開槍的機會,也是我給你最后的機會。”
索菲亞的眉毛越皺越緊。
這家伙
究竟是哪來的自信在己方絕對劣勢的條件下,還說出這樣狂妄的話。
是在虛張聲勢還是真的能夠從自己的面前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