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內。
那盞被索菲亞嫌棄光線太暗、不知道設計出來是干什么用的、對比別墅里花里胡哨的那盞可以排到第二廢的氛圍燈,此刻終于第一次派上了用場,而且無比應情應境。
不太明亮的暗橙色光暈之中,朦朧得曖昧無限。
兩人身上的都是在沖繩買的同款香水的味道,在距離越靠越近之后,逐漸融合在了一起。
索菲亞推著萩原研二被扣著手銬的雙手,按在了床屏上。
她翻身跨坐在青年的身上,瞇著眼睛漸漸俯身貼近。
被壓著的青年絲毫不反抗,躺下后完全就是一副“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花活”的樂子人態度,表情甚至還有幾分享受。
他就這么任由對方在自己的身上放肆,從最基本的接吻開始,然后被咬在了脖子上,留下糟糕的紅色印記。
女人纖長白皙的手指勾著他的藍白條紋領帶,一點一點抽松,然后卸下,接著繼續往下,解起了襯衫扣子。
穿進衣襟的手指勾勒著肌肉的弧線,一邊畫著圈,一邊探索著什么似的繼續朝下,最后捏住了皮帶的金屬扣。
就在此處,索菲亞中止了指尖的滑動軌跡。
她使壞地貼在萩原研二的耳側,篤定了對方被自己“逮捕”后處于無法反抗的狀態,頗有情調地吹了口氣后,以挑釁的語氣開口道“研二我是不是開發了你的某種潛質啊,嗯”
某種,指的當然是第十三個字母。
清透好聽的嗓音,加上末尾那個帶著氣音的上揚哼笑聲,勾得任誰都招架不住。
萩原研二粗重地抽了一口氣,一轉了最初把自己放在被動受方的架勢。
他實在是有些忍受不住這樣的挑荳。
即便雙手被手銬扣著限制了行動力,但只要他想,還是一個翻身就輕而易舉地和索菲亞攻防互換了。
果然,他還是喜歡自己主動一點,被動的等待太過折磨了。
他用手臂壓在索菲亞的手臂上,既將對方控制在了自己的身下,又支撐住了身體。
索菲亞動了幾下,發現掙脫不開,接著她居然開始板板正正地講起了游戲規則“你這樣是犯規,研二。”
萩原研二挑了挑眉毛,來了興致地反問道“哦那怎樣不算犯規羽仁警部指導一下我呀”
調侃式的稱呼顯然就是還在和對方玩身份不完全扮演的游戲。
畢竟索菲亞根本不需要sy,她就是實打實的搜一警察。
秉著既然你誠心誠意發問,那就一定要好好回答的貼心原則,索菲亞繼續強調起了游戲規則之一的認清身份“你現在是犯人。”
“嗯然后呢”
“然后你應該被我唔”
話沒有說完,索菲亞就被咬住了嘴唇,最后的那幾個字被萩原研二堵在了口中。
“唔、唔嗯”
順勢而上的深吻,奪回了主動權的萩原研二霸道地攻占著對方唇齒后的空間,攪動和纏繞,時而因為稍過的用力發出了吮吸的聲音。
在一回目的氧氣爭奪戰取得了勝利后,他才退開一些。
他調笑地瞇起了眼睛,紫色的眼瞳中滿是情欲。
緩息片刻,他又低下頭,再度親吻了一下索菲亞因為輔助呼吸而微微張開的嘴角。
接著,如醇酒般的聲線宣告了又什么要開始的序幕“是啊,我是犯人,所以接下來我要繼續犯罪了”
萩原研二傾身而下,把剛才索菲亞對他做過了步驟盡數重復了一遍親吻,咬脖子,故意留下一個紅痕,緊貼在耳側的輕微言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