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亞“我提交的那把刀具的證物呢和之前兩名受害女性身上的傷口不匹配嗎”
松田陣平“和第二起事件受害人的傷口不匹配。”
索菲亞“那第一起的呢”
松田陣平“受害人拒絕再次驗傷。”
索菲亞“”
很現實的結果。
即便驗傷是在配合警方調查,可那也是對受害者的再度傷害。
原本死里逃生保住性命就已經精神受到了刺激,如果再聽到已經落網的犯人成了個不確定因素需要再次驗證心里當然受不了。
索菲亞也沒想到自己只是睡了一下午,事件居然會發生這樣的反轉。
索菲亞“那現在課里現在是怎么處理的”
松田陣平“還能怎么處理,放人唄,課長可是在會議上大發雷霆,”
索菲亞“想也是”
不發火才怪。
明明都已經抓捕到位的犯人,卻因為沒有能聯系到前兩起惡劣事件的證據,甚至還被以事件未遂且沒有造成惡劣影響給保釋出去。
這可是給警視廳丟了大臉。
昨夜的傷害未遂,還不是因為第三起事件的“受害人”是索菲亞,所以才沒有造成惡劣影響。
如若在米花公寓的是位普通女性,指不定已經重傷入院了。
“如果沒有新的證據能把大前俊太和前面的事件聯系到一起,之后以當前的證據鏈送檢,最后判決指不定只是個緩刑。”
松田陣平越說越暴躁了起來,他伸手從口袋里摸出煙,咬在嘴里,考慮到索菲亞的狀態,他又沒有點燃。
畢竟傷害未遂,指不定還會被辯方律師把索菲亞的行為打成“警方的抓捕行動”而非“事件受害者的正當防衛”。
“你要抽就抽吧。”
索菲亞擺了擺手給煙癮上頭的松田陣平解了禁令。
很快就飄起的繚繞煙霧之中,她嘲諷地冷哼了一聲“呵,有時候真的會希望私刑能合法。”
當然,只是有時候。
這個社會的正義,還是需要他們來守護。
說完這件事,松田陣平便沒有在索菲亞的公寓里久留。抽完那支被索菲亞應允的煙之后,點了個頭就離開了。
他就算再不讀空氣,也不想繼續坐在那里當一個瓦數越來越高的燈泡。就像他說的,他可以坐計程車回去。
萩原研二也沒有在索菲亞的公寓里過夜,其實在剛帶著晚飯上門,看到索菲亞狀態還不錯的時候,他就已經放心了。
之后的幾天,幾人就按照在落日酒吧后臺的會客室里談論出的那個計劃那樣,循序漸進。
索菲亞的重點不在搜一,哪怕回去報了道之后,她還是得回小柳屋,試探著這邊的消息。
松田陣平那不合群的孤狼式調查法,讓課里的目暮十三也很是無奈。
好在索菲亞提前和課長申請了和松田陣平一起的長期外勤搜查,兩人的工作軌跡,倒也不再受限。
毫無頭緒平靜的這幾日,在索菲亞意想不到的地方被打破了。
那位奔波于各類政治活動的渡邊昭一大臣,居然屈尊紆貴來了小柳屋。
目的當然是找索菲亞,為的是他的女兒渡邊玲玲。
自那日渡邊玲玲來小柳屋交檢討書后,就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