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出來索菲亞比起一早在警視廳捶他腦袋時的樣子,疲憊得多。
“羽仁你這樣說話我們的友情很容易走到盡頭,我說話有那么難聽嗎”
“你說話有多難聽你心里沒數嗎”
“呵懟我這么厲害真是白瞎了我的關心。”
“哦你最好真的是單純來探望我而不是搭的萩原的順風車。”
“”
這話倒是被索菲亞給說中了,松田陣平除了探望,確實有其他目的。
既然索菲亞已經回了搜查一課更是收走了辭呈,作為同事的他有不得不和索菲亞討論的事。
如非必要,松田陣平也不想把工作上的事帶到好友休息的時間里。
若是今晚索菲亞還是身體不適,松田陣平也不會強硬來談工作,誰讓他和發小待在一起的時候,被他知道了索菲亞身體沒什么大礙的消息呢。
向來秉行著速戰速決的行事準則的他,也不想把今晚搜一帶出的問題拖延太久。
雖然但是,索菲亞猜得沒錯,松田陣平就是搭了順風車。
既然是被揭穿了目的,松田陣平更加理不直氣也壯了。
剛才在和索菲亞的斗嘴上輸了一回合,他要馬上掰回來。
他連思考的停頓都沒有,直接換了個角度,沒頭沒尾地說了句“羽仁你小子體力真好,還有力氣懟我。”
這么說著,他居然就把視線轉到了身邊發小的身上,隨即露出了一個全都被他懂完了的眼神。
索菲亞“”
想也知道松田陣平在暗示的是她和萩原研二之間發生了什么的事。
畢竟關于落日酒吧前廳的藥物信息,還是他從麻薬取締部那邊問來的。那玩意會有什么藥效,白天萩原研二缺勤那么久,又是和索菲亞待在一起,他能不懂嗎。
突然被卷入斗嘴之爭中的萩原研二緩緩打出一個問號,隨后微笑著給發小的腦袋上來了一拳。
“小陣平,你再亂說話一會我就不送你回去了。”
松田陣平一把推開了按在自己頭頂的好友的手,語氣囂張“無所謂,我會自己叫計程車。”
斗嘴的話到這里為止,索菲亞當然不可能把兩人就這么晾在公寓門口。
既是松田陣平這不讀空氣地上門,定然是重要的事,索菲亞不可能真的不去聽。
“會議”在公寓的餐廳里進行。
餐桌上擺好了萩原研二照著索菲亞需求點下的餐食,索菲亞坐在主位上,一邊進食一邊聽著松田陣平的“匯報”。
昨晚被索菲亞當場逮捕的犯人,在今天下午被取保釋放。
聽起來很離譜,但事實就是如此。
大前俊太,30歲,前職業拳擊手。
早年間因為家暴,被前妻起訴離婚,爾后更是各種私生活混亂的丑聞頻出不窮,退出職業界轉而去當業余教練。
從這樣經歷來看,大前俊太簡直完美符合了夜襲事件兇手的側寫。
嚴重不致死的傷害因為離婚而導致對女性的仇恨,躲避搜尋的反偵察意識這是他作為曾經的公眾人物躲避狗仔積累下的經驗。
聽完這個開頭,索菲亞就驚訝地放下了手里的叉子。
“哈這也能保釋”
保釋就意味著,在送檢乃至公審前的這段時間,警方拿他根本沒有辦法。
如若他還起了歹心,極有可能還會有女性受害者出現。
松田陣平“這個人渣只承認了昨晚襲擊你的事而否認和前兩起夜襲事件有關,那是被你抓了現場才不好不承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