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這副即便被物理壓制住也完全囂張不減的樣子,讓索菲亞覺得沒意思。
就這種皮皮蝦類型的選手,按著也沒用,索菲亞索性就松了手。
她有點無語地看著已經開始吞云吐霧的青年“不是你怎么嘴里咬著煙還能邊吐邊一口氣說這么多話”
卷發青年扭了兩下脖子,似乎在調整放松被索菲亞按疼的位置,續接上對方只是隨口一提的疑惑,他勾著嘴角突然笑得有些囂張“我有沒有和你說過,我除了手指比一般人靈活以外,口活也比一般人厲害。”
“”
這個人怎么說話這么奇怪啊喂
得到了自由的松田陣平開始還手了,他抬手揪了一下索菲亞束在腦后的頭發。野蠻的力道有點大,直接扯得索菲亞的腦袋后仰了一下。
“嘶你是小學生嗎還扯女生頭發”
那只手指靈活的手掌很快就被索菲亞無情地打了一下,發出清脆的巴掌聲,作為扯頭發的懲罰。
“嘶羽仁你打人越來越痛了。”
“誰讓你說那些奇奇怪怪的話”
“哈我有說什么奇怪的話是你在想什么糟糕的東西吧”
松田陣平抬起被打了一下的手掌轉回就要往索菲亞的腦袋上戳,不過被對方給躲開了。
“我剛才說的意思是指我口才好,你在想什么呢羽仁警部”
索菲亞哽了一下,隨即低頭開始做作地在地上找著什么“哎呀好像有什么掉到地上了呢。”
“什么東西”松田陣平也低頭,追隨上了索菲亞的視線所向。
“你的臉啊”
“”
“你那只是單純的嘴毒,哪來的臉自夸”
“嘁”
只要提前中止戰斗,辯嘴就永遠不會輸。
松田陣平嗤了一聲,懶得再和索菲亞繼續做無意義的爭辯。
他掐滅了燃盡的煙后,又從兜里掏出煙盒咬了新的一支到嘴里。
打火機叮的一聲被推開,按下后火苗冒起。
“所以,你要和我說什么嗎”
青年收起了前一刻的頑劣,沉下的煙嗓是少有的正色。
玩笑歸玩笑,松田陣平的心里始終都很有他自己的分寸。好友有什么目的,他那野犬般的直感感受得一清二楚。
索菲亞答得很直接“我回搜一的理由和昨晚那事沒什么關系,以及,我也沒法和小柳屋現在的小柳康心說自己的身份。”
以前沒說是因為索菲亞不想受到身份影響,況且對方也不在意。
現在不能說,是因為小柳康心可能有問題。
松田陣平咬著煙頭,輕抿了一口。
他聽出了索菲亞話里的重點,那句刻意強調了“現在”的詞。
呼出青白色煙霧的同時,他偏頭往走廊人來人往的那頭看了看。
“要不今天一起翹個班”松田陣平提議道。
索菲亞哼笑了一聲“行啊,一起啊。”
他們確實需要個安全的場所好好談。
“萩呢他對你準備說的事知情嗎”
“他知道的。”
“那我去問問他有沒有空,羽仁你的車技太爛了我不想坐你開的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