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種事包在我身上。”
也虧得是山林之后那棟別墅的標志性太明確,至此索菲亞還不會在最后兩百米迷路。
她這一路走來,踩著根本沒有像是路段的雜草和泥巴地,腳上那雙裝飾性大于實用性的奢侈高跟在這種時候就體現出了劣勢。
柔軟的小羊皮材質完全經不起這種原始山路摧殘,泥土和碎石已經從鞋邊漏了進去,左腳的高跟甚至和鞋身脫節。
“”
索菲亞皺著眉毛,抬腳轉了兩圈查看情況,又是心疼鞋子廢了,又是在后悔剛才還不如把丟車里專門開車穿的拖鞋給穿過來。
她脫了鞋,把里面的碎石倒了出來后重新穿上,跟著萩原研二的步調才跨出沒幾步,右腳的鞋跟也斷了。
“我的鞋廢了。”
奢侈品果然是奢侈品,她以后還是去百貨公司的打折區買幾雙耐艸的鞋來穿吧。
氣急之下索菲亞直接把兩只鞋都脫了下來,打算就這么赤腳走回去,不過萩原研二很快就朝她伸出了手。
月光穿過林間,灑在萩原研二的身上,他這個伸手的動作紳士得好似個王子,總有種下一秒他就會單膝跪地的錯覺。
索菲亞歪頭,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萩原”
“我抱你過去吧,或者背你”
“沒事,這點距離啊”
身下一空,索菲亞沒說完的話直接化作了一聲驚慌的抽氣。
由不得她的拒絕,萩原研二直接上前把人抱了起來標準的公主抱,以他的高挑身形來完成這個動作,優雅中又不失一點點霸道。
“萩原”索菲亞有些無奈。
“走吧,這樣節省時間,畢竟我腿長,走得更快些”
輕佻的語氣依舊是索菲亞最最熟悉的那個。
這樣的自夸很是萩原研二的風格了,揶揄中帶著認真,正經中又夾著玩笑。
索菲亞抬頭,就這么近距離地看著萩原研二近在眼前的面孔。
柔和的月色把這張本就過分帥氣的臉龐勾勒得更加深情,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瞳此刻垂下回視著索菲亞的視線,如同一顆磁石,讓人根本轉移不開地越陷越深。
索菲亞怔愣了數秒,猛地回神時,才發現自己好像有種回到了七年多以前的感覺心跳居然在加速。
“咳。”
假咳了一聲,掩飾掉這點情緒的波動,索菲亞抬起手臂就往青年的脖頸后一勾,避開對方直視的同時,也裝作毫不在意地靠了上去。
“隨便你吧。”索菲亞低低地喃了一句。
“嗯”
在索菲亞被錯開的視野之外,是萩原研二弧度又上揚了幾分的嘴角。
這段延伸到別墅大門的路,萩原研二覺得結束得太快,不過還有另一件重要的事,由不得他把私心多留在這里。
在索菲亞到來之前,萩原研二就已經和諸伏景光聊過一陣了。
從他暴露身份,到三年來的近況。
他們還聊到了降谷零。
如果可以,諸伏景光還是希望同期好友能幫忙向降谷零透露他還活著的事。
這些話,萩原研二在抱著索菲亞走完最后那段山路時,給她復述了一遍好節省下之后再做商談的時間。
索菲亞聽得只覺得頭皮發麻。
他們兩人究竟在經歷什么,居然連同伴的生死都無從知曉
走到別墅的大門前,萩原研二把索菲亞放了下來。
索菲亞最后還是赤著腳,同萩原研二一同進入了宅內。
她整理著心中的困惑,準備親自去問諸伏景光,可被安置在宅內的諸伏景光此刻,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或許是很久很久都沒有如此安心地休息過了,他睡得很沉,連睡夢中都眉頭緊蹙的模樣,委實讓人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