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如何,先對方拿下再說吧。
“噫好可怕啊嗚嗚”
索菲亞還在裝模作樣地胡亂尖叫,制造動靜能刺激對方立馬動手。
盡管是在公園僻靜無人的場所,但犯人始終會擔心引來其他人。
眼見著索菲亞動靜太大,男人果不其然直接行動了,掏出了一把長約三十公分的刀具。
在他揮刀以為要得手的時候,面前看起來好像下一秒就要哭的女人突然變了氣場。
那雙冰藍眼眸凜起的神色犀利得好似放著要把他釘穿的冷鋒,在他還沒有看清對方的行動軌跡時,手里的刀突然就被打掉了。
不過男人的反應也很快,很快就找到了索菲亞的破綻并予以反擊。
他抓準了索菲亞抱著盒子的左側進行攻擊,居然和后者有來有回地過了幾招。
單手應對的索菲亞并沒有取得絕對的優勢,從對方的招式動作看來,像是練過拳擊之類的體術。
“嚯你小子練過的”
索菲亞開口問了一句,就是這么個可能只有零點零幾秒的間隙,又一次朝著她被骨灰盒限制住的左側發起了進攻。
男人沒有吭聲,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確實練過。
抬腿凌厲的一腳直接踢翻了那只黑色的小漆盒,里面的粉末瞬間飄灑了出來,然后被夜風吹散。
索菲亞愣了半秒,隨即發出了一聲聽起來十分慘烈的喊叫“次郎啊”
沒有了盒子的限制,索菲亞宛如解除封印。
秒殺這個詞形容的大概就是她接下來的一連串行云流水的動作抬腿一記側踢把男人踢倒,順勢上前壓在了男人的身上,將他的手反剪在身后,完成了全套擒拿。
“痛痛痛”
這一次男人終于發出了聲音,是忍耐不住的喊痛聲。
已經三年沒有干過刑警的活的索菲亞并沒有攜帶手銬,她用膝蓋抵著男人被鉗制住的手后在他的身上摸索了起來。
這不正好搜獲了對方為被害女性準備的繩索,索菲亞當即就地取材,把人給捆了起來。
“故意傷害現行犯逮嗨嗨你不要再亂動了逮捕哦對對,要看看時間”
把人捆住之后,索菲亞才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機,然后走起了公式化的流程。
“現在是晚上九點十三分,我將以你涉嫌故意傷害的罪名進行逮捕。”
這人是抓住了,但
次郎的骨灰撒了。
看著那已經沒剩多少粉末的盒子以及飄落到各處和塵土混雜在一起再也找不見的骨灰,索菲亞覺得這可比遭遇歹徒難多了。
“啊啊怎么辦啊次郎”
要把次郎的骨灰撿回盒子的難度應該和覆水難收的字面意思的難度是一個等級的。
回去要怎么和小柳康心解釋。
就在索菲亞思考把人抓回警視廳后要不要順便抓住松田陣平,把她這位擁有著八塊腹肌的好友帶去小柳屋之時,不遠處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喂那邊我已經報警了請不要輕舉妄動”
是個少年的聲音。
極具正義感的話刻意拉高了音量,強調了報警顯然就是威懾戰術,避免兇犯繼續行動。
少年是在聽到一陣女人慘叫的聲音趕來的,但看見的場面似乎和他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樣。
光線不太明朗的角落里,黑色長發的女人坐在被綁著的男人身上,女人的手里抱著一個盒子,表情看起來格外無助。
穿著帝丹校服的少年愣了好幾秒,還是善良地開口詢問道“那個請問需要幫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