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呢現實就是這樣。”萩原研二也感嘆了一句,偏見索菲亞若有所思的表情時,他便多問了一句,“小羽仁你有頭緒”
索菲亞輕輕撣了撣夾在手指間的香煙,輕飄的煙灰落下,然后被風不知道吹向哪里飄遠了。
她點了點頭,答道“確實想起一個叫也叫渡邊的人,不過這是個很常見的大姓,我也不太確定是不是真那么巧就是那個人。”
松田陣平“誰啊很厲害的家伙嗎”
索菲亞表情平靜地點了點頭“那確實是挺厲害的。”
“哦有多厲害”松田陣平朝著索菲亞的方向歪頭,擺出了洗耳恭聽的夸張姿勢。
“唔現在的厚勞省大臣,渡邊昭一。”
“咳、大大臣”
松田陣平驚得差點被自己的煙嗆到,萩原研二的表情也掛起了震驚。
相比之下,索菲亞輕描淡寫的敘述就顯得太過淡定。
“嗯,十多年前聽說過渡邊有個小女兒,算起年齡的話,現在的確差不多是高中生。”
“不太可能吧大臣的女兒會在帝丹高中上學”
涉及內閣里的人,那已經不是普通的厲害能夠形容的了。
那是權力頂端的頂端,能站到那個位置,已經不光光是個人,還含帶了背后方方面面的利益和權貴。
“是啊,我也覺得不太可能。所以我就說了嘛,會不會只是正好都姓渡邊而已。但如果真是渡邊昭一的女兒,那我還是挺理解她為什么可以囂張成那副樣子。”
渡邊玲玲能說出要警視廳的警部跪著向她道歉的話,確實不像普通富家千金。
“要真是那個渡邊的話,后續會挺麻煩。”
松田陣平已經能夠想象得到“那種階層”之下,他很有可能會被按頭寫檢討的結果。
當然,他不是怕得罪“上面”而覺得麻煩,他就是單純不想寫檢討。
索菲亞偏頭看了一眼松田陣平,思索了幾秒后接話道“真是那個渡邊的話,倒也沒有那么麻煩。放心吧松田,渡邊昭一還好啦。如果你不想寫檢討的話,說不定我可以幫幫你哦。”
后半句話說得很像當年還在警校、松田陣平說自己的目標是為了給警視總監一拳時,索菲亞也說她可以幫忙讓松田陣平立刻實現目標。
萩原研二有些失笑道“也就只有小羽仁能這么平靜地說出這些。”
除去說能幫松田陣平免寫檢討,索菲亞還有說得很微妙的話,什么叫渡邊昭一還好啦
那可是厚勞省現在的一把手,他再怎么和警視廳這邊系統有別,“上面”始終是“上面”,不是普通人能夠隨便碰得了的。
松田陣平轉過身,把墨鏡往頭頂推了上去,回望向索菲亞。
“羽仁,其實以前我就想問了,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同索菲亞好友多年,即便松田陣平確實一貫不在乎什么身份問題,但還是對索菲亞的家世背景好奇了起來。
畢竟
七年前從警校畢業的時候,他、萩原研二以及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還有班長伊達航,可是都親眼見到的當時在位的百田警視總監在結束了畢業演講之后,態度恭敬地來和索菲亞打了招呼。
所以當年一致被認為是玩笑話的、在回應松田陣平說過的所謂“想要給警視總監一拳”的目標,索菲亞說她可以幫忙做到可能真的不是在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