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嗎”笑意從狹長的鳳眼溢出,吳向晨盯著她,像是要用目光將人的眉眼勾勒。
每一寸肌膚,每一次微笑,都讓人挪不開眼。
雙雙被看得小臉發燙,人類本能的對危險的預知讓她退后一步,這才發現自己還被晨晨哥哥抓著,而且,這人仿佛沒有放開的打算。
“我說,我要是把你拐走了,他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一句話,瞬間拉回雙雙的注意力,她不再糾結自己被人抓著,問他,“拐去哪兒”
“我家。”吳向晨目光灼灼,望進小姑娘似一翦秋水似的眼眸。
清澈純凈的眼眸此刻氤氳著水汽,垂下的眼瞼遮擋著她的震撼,一時不敢分辨那兩個字的含義。
“雙雙。”一陣酒氣混雜著獨屬于吳向晨的強勢霸道的清冽氣息襲來,雙雙再次抬眼,驚覺兩人距離這么近。
吳向晨盯著她,薄唇輕啟,“我喝醉了。”
不知道是說給小姑娘聽,還是說給自己聽的。
“嗯。”雙雙輕聲回答,甚至不敢大聲呼吸。
“我喝醉了,要是對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你會怪我嗎”吳向晨聲音又低又輕,距離極近地和她商量。
雙雙覺得自己腦子轉不動了,無法思考,呼吸困難,周遭的空氣也變得稀薄,只呆呆問,“什么不好的事情”
片刻后,一陣陰影襲來,擋住了月色,雙雙條件反射般閉眼,只覺到自己的嘴角被人輕輕碰了碰。
杏眼倏地瞪大,雙手攥緊成拳,只一瞬間,一切恢復如初,低沉的聲音在自己耳畔響起,“這樣的事情。”
她一時無法開口,滿腦子都是剛剛的碰觸,是溫柔的唇瓣貼上來的觸感,帶著一絲涼意,又有片刻溫熱。
來不及思考剛剛發生的一切,就又聽到。
“嗯”吳向晨的呼吸沉重,掃在她耳畔,拂過她的雪頸,激起陣陣戰栗。
“唔”雙雙嗓音中帶著幾分不知所措和緊張,聲音像在顫抖,咽了咽口水,艱難找回自己的聲音,整個人仿佛飄在云端,又似在碧波蕩漾。
“我說,如果我做了剛剛那樣不好的事情,你會怪我嗎”
男人正安靜地等著她的回答,雙雙嗓子發緊,呼吸急促,一抹云霞爬上臉頰,盯著晨晨哥哥的薄唇看了看,無法思考,只能遵從本能。
點點頭,又搖搖頭。
“不會怪我。”
吳向晨不知道自己是被烈酒燒得渾身燥熱,還是被眼前的小姑娘攪得心緒難寧,陣陣馨香入鼻,面前的人,似乎是他口干舌燥的唯一源泉。
“嗯。”輕輕一個字,喑啞著嗓音的雙雙緊緊攥著褲腿,纖細的手指緊繃,腳趾蜷縮。
話音剛落,紅唇上便又貼上了溫熱的薄唇,很輕,卻又不容她躲閃。細細密密的親吻,仿佛對待世間最珍貴的寶貝,雙雙腿腳半軟,抓上男人的結實精壯的胳膊,立時又被他肌膚的溫度燙到。
一個親吻很短,淺嘗輒止,卻染紅了兩人的臉頰。
雙雙只覺得自己全身都是滾燙的,身體沒有一處是屬于自己的,完全不受控制,心都在顫栗。
吳向晨看著她,羞澀的小姑娘沒有抬頭,只留給自己一個烏黑的發頂。
“我當然不只是你一個人的哥哥,我可以是任何人的哥哥,不過,我可以是一個人的男朋友,一個人的丈夫,你要嗎
你要我只屬于你一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