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家屬院里一群兒時舊友多年不見,吳向晨自然沒被輕易放過,帶著一身酒氣回來。
墩子高興,這簡直像是回到了小時候,唯一有一點不好,他發現了,雙雙這個沒良心的丫頭,明顯更黏晨晨了。
“我記得小時候,我們幾個就愛拿糖給雙雙,爭著讓她先叫自己哥哥,后來,我們什么都要爭先,雙雙又是個機靈的,有時候為了吃糖,一個都不叫,把我們幾個逗得團團轉。”
吳向晨也想起從前,嘴角含笑,卻沒開口。
“不過現在怎么回事你走了多少年啊,這丫頭明顯更黏你了,真是氣死我了”墩子心里苦啊,那可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小白菜。
吳向晨笑意更盛,一手搭在兄弟肩頭,“那我以后把她拐走了,你做個心理準備。”
“拐走”墩子今晚因為高興喝得有點多,腦子暈乎,“你能把她拐哪兒去”
吳向晨但笑不語,只讓他先回屋,自己在外頭清醒清醒。
轉身朝隔壁程叔家小樓望去,卻是一眼看到雙雙臥室窗簾動了動,深邃的眼眸像是灑進月光。
他就直直站在樓下,保持著抬頭看向臥室的姿勢。
雙雙躲在窗簾后面,心跳如雷,等了片刻又悄悄掀開窗簾一角,卻一眼看到深夜站著的男人,安靜沉穩如松柏。
心咚咚咚跳動,比平時急促許多,雙雙再次放下窗簾,剛剛似乎隔著老遠的距離也看到了晨晨哥哥的笑容。
倚著墻掙扎片刻,雙雙輕咬紅唇,最終還是帶上門,輕手輕腳往外面去。
夜色朦朧,月光爬上樹梢,灑落地面,吳向晨不為所動,看著小姑娘飛奔而來,月光灑在她背后,籠著朦朧光暈。
任何時候,她都是自己的光。
“你怎么喝這么多酒了”雙雙的其他情緒在聞到一股濃烈酒味時都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生氣和數落。
軍人吳向
晨投降得很快,直接認錯,“下回不喝了。都是他們灌的。”
這確實是吳向晨喝得最多的一次,不知道是因為和舊友重聚的高興,還是想要酒精給自己勇氣,他沒有拒絕。
看著穿著單薄家居服而來的小姑娘,他動了動手指,暫時忍住了將人擁入懷的沖動。
只握著她的胳膊將人帶到擋風口,安靜隱蔽的墻后。
“那你得記住啊,就算喝也只能喝一點。不能喝多了”
“知道。”被人數落念叨的聲音清脆悅耳,舒服得他體內的燥熱更甚。
“你喝醉了嗎”雙雙仰頭看著他,夜色沉沉,晨晨哥哥狹長的鳳眼中卻溫柔沉靜,帶著點點笑意,骨相極佳的臉龐此刻隱于夜色,溫柔的眉眼卻越發清晰。
雙雙只看了一眼便垂下眼瞼,心跳得更快,不受控制。
“嗯。”吳向晨輕輕一聲,抓著她胳膊的手沒有松開,反倒箍得更緊,四周靜悄悄,只有兩人獨處,耳畔是微風輕拂樹葉的沙沙聲。
“你回來就和他們喝酒去,是不是都把我忘了”雙雙越想越來氣,“他們也叫你晨哥,向晨哥,晨晨哥哥,你弟弟妹妹還真多呢”
吳向晨看著吃醋的雙雙,埋怨起自己卻只顯得可愛,自己的小姑娘怎么會這么可愛
笑了笑,他摸了摸雙雙腦袋,“不高興了”
“哼還說是專門來看我的。”
吳向晨沒繼續這個話題,轉而道,“剛剛我跟墩子聊天,他說你現在最黏我,他可氣了。”
雙雙抬頭,立馬否認,“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