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走了,再見”
最后回頭看他一眼,習慣了短暫分別的雙雙竟然有些不舍,周遭人來人往,只有吳向晨站在原地注視著自己,那一刻,她差點生出沖動,想叫他和自己一塊兒回去過年。
坐了二天火車回到海島上,雙雙暫時拋下最近的異樣情緒,回家的喜悅瞬間淹沒一切。
家里人正準備過年,積極籌備年貨。
簡璐發覺閨女像是又長大不少,眉眼也長開了,真是個漂亮的大姑娘。
王大娘關心孫女的學習,聽著一切都好又關心孫女的感情問題。
不怪她擔憂,這幾天她出去買菜,就聽說包子鋪老板的閨女上大學,和男同學談戀愛出事兒了,兩個小年輕干柴烈火,鬧出了動靜,現在休學回家生娃了。
“雙雙,你在學校談戀愛沒有”
雙雙搖頭,“奶奶,我沒有。”
“談也可以,但是得小心點兒。”王大娘不理解現在的年輕人,怎么就大膽了那么多以前自己這一輩結婚前可是手都不敢牽的。
程錚聞言,又欣慰又焦慮,“要是挑對象也得擦亮眼睛在學校里好好挑。不過你們學校不錯,里頭學生人品和能力應該是有保障的。”
簡璐看他一眼,“不知道的以為你挑人做報告呢。”
“我是覺得在大學里挑一個比較好,反正別找軍人。”程錚自己就是軍人,知道媳婦兒當軍嫂的苦,現在時代不一樣了,他當然不希望自己閨女也吃這個苦。
“爸。”雙雙驚訝,下意識反駁,“你怎么還嫌棄找軍人啦”
“我這哪是嫌棄”程錚覺得閨女就是沒長大,“你問問你媽當軍嫂苦不苦,爸是心疼你,你干嘛還吃這個苦,到時候你結婚了,你丈夫經常出任務去,是不是難受爸是軍人,但是不希望你當軍嫂。”
“也還好吧。”雙雙想起晨晨哥哥那樣的,哪有那么嚇人。
“我看你這意思”程錚這幾年轉政治思想工作較多,洞察力格外敏銳,自己閨女幾次反駁,不會已經和哪個當兵的好上了吧“雙雙,跟爸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哪個當兵的了”
雙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蹭地抬頭看著爸爸,“爸,我才沒有”
說罷,又再次確定,搖搖頭,“真的沒有。”
自己的閨女自己了解,程錚和簡璐對視一眼,直覺閨女不對勁。
夜里,兩口子靠在床頭說話,程錚腦子里過了很
多個家屬院里的適齡男青年,“媳婦兒,你說,雙雙是不是真背著我們和院里哪個娃好上了”
“她一直在外頭讀大學,真和這兒的誰好了也隔得太遠了吧,怎么談戀愛”
“這有啥以前條件更艱苦,兩口子幾年不見的都有。”程錚越想越不對勁,如臨大敵地閃過一個個有可能的人選,蔣政委家當兵的兒子何旅家當兵的小兒子“可別哪個臭小子把雙雙給騙走了”
今年過年,首都四人只有雙雙放寒假回家了,吳向晨送了雙雙離開便回部隊。
他原本今年不休探親假,準備留在部隊過年,對此,為了生意準備大年一十七才動身回家的墩子很高興。
找兄弟吃了飯,墩子又投身到飯局上,做生意忙,不光得賣衣服,還得忙碌人際關系,臨近過年飯局不斷,酒更是沒停過。
連軸喝了幾場,墩子就把自己喝到胃痛了。
去附近醫院拿藥的墩子忍著痛,一手按了按胃,只在心里唾罵一群不怕喝死的。
他今天飯也沒吃,喝酒就喝了兩輪,接過藥的手都有些顫抖。